裴踏燕的脖子,就在燕破岳准备全力扭动身体,将裴踏燕斜甩出去时,一股犹如触电般的麻痹感,猛的从右手为起点,在瞬间就涌遍全身,让他大半个身体直接失去知觉,已经使出一半的剪刀脚也失去力量,再无法对裴踏燕造成威胁,眼睁睁看着对方那一记杀作力绝对惊人的“熊掌“再无障碍的对着自己额头直劈下来。
就是在这一刻,燕破岳的眼前,浮现出格斗高手一掌劈断十块红砖的画面,他的脑袋似乎并不比十块叠在一起的红砖更结实多少。而他心里随之的情绪,却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
裴踏燕的分筋错骨,固然能够让普通人疼痛得失去反抗力量,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但燕破岳可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特种兵,忍耐痛苦,在任何情况下保持最基本战斗力,原本就是特种兵在走上战场前,必修的功课。
能让他失去反抗力量的最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跟着师父练习格斗术时,右手手筋曾经受过暗伤,虽然已经愈合,但是却留下了终身的隐疾,他的全身也只有这个位置,对疼痛的承受能力,远逊于综合数值。
裴踏燕甫一出手,就针对他的右手暗伤展开连续攻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从刘招弟那里获得了燕破岳的第一手资料,其中也包括这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的暗伤隐疾。
被人打倒在地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没有被人一掌拍死,他就能挣扎着站起来重新来过,但是这种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却让燕破岳再一次品尝到了当年小妈离开时,那种心底涌起的抽搐。
猛劈而下的手掌,在距离燕破岳额头不到一寸位置时突然停顿了。
裴踏燕收回左掌,慢慢站立而起,微笑道:“我刚才故意用语言刺激挑衅,让你心神恍惚,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轻易得手,一这一次我们就算是平手了,怎么样?“
说到这里,裴踏燕对着依然坐在地上的燕破岳,看起来绅士风度无懈可击。
这算是什么,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
燕破岳看着对方再一次伸到自己面前的右手,抬头看看裴踏燕那笑得犹如春风拂面的脸庞,他的双眼微微眯起,也再也一次伸出了右手,任由裴踏燕破将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的右手亲密的握在了一起,这一次燕破岳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是裴踏燕再对他的右手受伤部位展开进攻,燕破岳也是面不改色。
“厉害。“裴踏燕啧啧轻叹着:“难怪干妈会对你念念不忘,对了,你知道吗,七年前,把你姐刘招弟弄到小山村,嫁给那个傻子,逼得她放火自杀的幕后推手,就是咱两的娘,要不然的话,差点成为刘招弟的舅舅,怎么知道你害怕花生,用花生使劲往你身上砸?!“
无论燕破岳有多么坚强,无论他接受什么样的训练,无论他面对眼前的强敌,做了多少准备,当这些话灌入耳中,燕破岳仍然蒙了。他只觉得自己如遭砸击,眼前猛的炸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