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仙,是乡野的“淫祀”,它应该不知什么是外文。
“是一本日文书。”刘昌达闻言一笑,他道:“这是东洋很有名的一个大作家写的书,名叫《我是猫》,是我在东洋的时候,经常见他在朝日新闻报和杜鹃杂志上发表文章,这本书也是我在京都读书的时候买的。”
“京都?”
这个词对徐二愣子来说,很新鲜。
京是京城的京,都是都城的都。京都一听,就是东洋的都城。他在初小学的地理课,尚且局限在国内的地理知识。于外国的地理知识,是在高小、中学堂的时候,才会了解到。
“对啊,京都……”
刘昌达从办公桌上取了茶盏,呷了一口凉茶,“京都和洛城有些像,它分为左右两京,左京仿照洛城,右京仿照长安。京都在关西,它的地理……”
他咳了一声,打住了话茬。
在时务斋讲地理科讲习惯了,总是不由自主的这般去说。
凉茶入肚,他再讲道:“我在京都的时候,进入了插花社,京都的插花社请的是祇园的艺伎,祇园有艺伎学校。插花社请来的艺伎叫小优怜子,她是住在祇园甲部,祇园分为祇园东和祇园甲部两片……”
谈起京都,不得不说起艺伎文化,这是绕不开的。
“艺伎?”
这个词,对徐二愣子来说,更是新鲜。
他不由自主想到了少爷和几个同窗的谈论,似乎有种热气躁动着他的灵魂。虽提及的只有那么一两句,可当他彻夜难眠的时候,不免都会往那方向去想。少爷也订婚了。前一个月订的,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得有个婆姨。
路过村里王寡妇家墙边的时候,内里的晃荡水声。都如一只只冒出了腥味的鱼儿一样,勾引着他这只好动的猫。
“游廊、置屋的女郎……”
谈兴大起,刘昌达正欲说着,却看到了垂首侍立的学生,他的脸庞板了正了起来,不苟言笑,再次轻咳了一声,“艺伎之事,等你长大之后,就可了解,此刻急不得。到了中学堂之后,需择外文习之,你……”
他讲了几句话后,哑了火,喝茶润口。
天色尚媚,但也到了先生休息的时间,徐二愣子知道该到他离去的时候了,他拿起放在脚边的粮袋,捧起,躬身送了过去,“先生,这是新磨好的白面,我爹让我给你送过来。”
他看着白面,也有些眼馋。
往常,他家可吃不得白面。庄稼人磨面的时候麦麸和面粉混在一起,这样能多得不少粮食。倒不是不会磨白面,而是白面费粮。
……
“先生收下了白面,他没有推辞。”徐从想起它站在花梨木办公桌上,看到先生欣慰的笑容,也不禁笑了一声,“先生家里不缺这一袋面粉,他寓所里的一管珂路搿牙膏估计就比这一袋面粉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