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门打开时,屋外的冷风一吹,徐从回过了神,急忙问了一句。
公媳的矛盾还没化解。
这一趟出来后的任务,他认为是失败的。
“不做啥。给你媳妇道歉去。”
“你认为不一样,爹就给媳妇赔礼道个歉,不惹她生气。只是你娃明白,爹做了爹该做的事情,没有负你。要是你过的好,爹心里高兴,要是你过的不好,不埋怨你爹我就行。”
“当爹的一辈子,图个啥,就是图老了,娃不埋怨咱。”
“至于福?我这岁数了,能享几年?”
徐三儿摇了摇头。
“爹,你走慢些。”
“我跟你一块去……”
徐从闻言,赶了上去。
他现在心里复杂的紧。听到爹的一番话后,他以为事情已无转机,但没想到临到头了,爹给了他一个惊喜。
家和万事兴。
能够家庭和谐就好。
不一会,二人就赶至到了婚房。
“你敲门。”
“我一个公公,得避嫌。”
徐三儿退至到了房门的左边,距离门口有三四步的距离。
他始终如一,守着规矩。
“是,爹。”
徐从点头,走到正门口,敲了两下门。
“谁?”
“谁敲门?”
屋内的陈羡安大声喊了一句。
如果是徐从,他不会敲门,会直接走进来。他们是夫妻,无须避嫌。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看过了,也无可避之处。
而若是女佣、男佣,家里的下人,敲门前会先喊出声,通报姓名。
只有家里的公公、后母,才可能如此般敲门。
“是……我。”
“羡安你开开门。”
徐从回道,只不过回完后,他仍觉不妥,又补充道:“嗯……,爹也在门口,你开门吧。”
他后半句话是给陈羡安提醒。
要是撞到了羡安的不雅,不论谁都会难堪。
婚房里的陈羡安闻言,连忙走到梳妆台,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仪容,整饬了一下,这才走到门口。不过待走到门口时,她又想到了一些地方,将自己的亵衣藏到了橱柜里,收拾的规规矩矩后,方打开了门。
“见过公公。”
陈羡安咬牙吸气,对徐三儿屈身一礼。
“不用这么多礼。”
“我是受了你男人的劝,跑到你这里给你诚心道个歉。”
徐三儿没有进屋。
他在距离门槛的五步远,大概在檐阶棱角的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