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笑了笑道:“枯寂大人又要入山修行?”
枯寂点点头,目光淡然扫过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罗狱,回答道:“在离开寂然城之前,我想奉劝慕大人一句话。”
楚天暗自警惕,说道:“我在听。”
“烈锋就在寂然城,他托我杀你。”枯寂的语气平和,仿佛讲的是件极为平常的小事,“如果慕大人同意交出巨麓庄园,我可以替你说和。”
他从袍袖里取出一张储金卡,说道:“这里面有五百万幽金,我只要那张地契。”
楚天看也不看枯寂手中的储金卡,问道:“不知枯寂大人收了烈锋多少好处?”
枯寂道:“我欠烈澜一份人情,但同样也不想伤害慕家的人。除非,有人逼我不得不这么做。”
罗狱铿然掣刀,冷笑道:“枯寂,这不是在你的秘魔营!”
枯寂视若无睹,袍袖像涟漪般地微微荡漾过几道波纹,顿时将罗狱魔刀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消弭无形。
楚天缓缓握住藏在薄被里的苍云元辰剑,随时准备元神出窍击杀枯寂,口中说道:“幽金拿回去,地不卖。”
枯寂的眼皮轻轻跳了跳,多少有些觉得讶异。在他的印象里,慕成雪不过是个狐假虎威贪生怕死的草包,在自己“魔魇心功”压迫下早就应该心惊胆颤哀声求饶。
他并未收回储金卡,深深凝视楚天的双眼道:“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这句话等若是在赤裸裸的进行威胁,楚天听了不惊反笑,冷冷道:“钱多少无所谓,我要烈澜父子的人头。”
枯寂闻言后久久未出声,似乎是在仔细考虑什么,半晌后缓缓地摇了摇头道:“那我就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一团森冷犀利的杀机曝露而出,令人心旌摇荡无法自持。
“大人快走!”罗狱竭力压制迫入灵台的森寒杀机,魔刀猛劈枯寂的背心。
在楚天身下的秘魔榻中,暗藏着一道翻板可以通向塌下的秘道,是慕成雪特意度身定制,以防有人在榻上刺杀自己。
为保机密,在翻板和秘道建成之后慕成雪便杀了知情的亲兵与匠人,却不晓得这种事根本瞒不过罗狱、赤风等人的耳目。
“唿——”炽影现出人形念动真言变幻法印,一团符石雨林呼啸轰落。
他曾经跟枯寂交过手,而且吃了不小的亏。二十多年过去,自己的修为晋升到了大千空照之境,可以说是今非昔比,但谁又能保证枯寂的修为没有增长?要知道对方可是整日在生死边缘寻求大道突破的苦修者。
四周所有的动静无分微著尽落在枯寂的灵台上,他的面色波澜不惊,好似一切的变化就像手中的黑竹杖总也逃脱不了自己的掌握。
“哞——”他的唇间发出一记低沉的音符,灰色的袍服骤然鼓胀,迸射出一团死灰色的光澜。在光澜之中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