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勤王仗义,今其时也。忠义彰于本朝,私利归于我国,此王伯之言也。今且闻之,切中肯綮。”慕容恪也随慕容儁出列,向众人拱手说道。
“臣之见书信,晋帝实有此意,实乃权臣阻挠,皇令不显罢了。”高诩却有一番独到的见解,说道,“今我之见,庾亮新亡,晋室朝中动荡,若我燕国再以切责言辞说继任者,尤其已庾翼、庾冰二位为最,其心必忧,为自身官位计,求封之事或也可行。”
“臣附议。”只见封弈与阳鹜也表示赞同,众臣拱手,尽皆赞同。
“既如此,我当亲笔手信。”燕王起身说道,“想我燕国虽为鄙远,然倾心慕华数十载,若论诸侯之中,无处其右者。今晋室惜微爵而误大事,尽失人望。我燕国独力支撑数十载,皆赖我之众臣,于晋室何干。今次若求得便罢,若求不得,孤自封之。他日若饮马于长江,会猎于建康之际,怪不得孤。”
众臣皆道:“大王神武盖世,燕国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