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强征入伍,军士心中渐起寒意。加之前面慕容霸是活阎王,战是死,逃也是死,却见几个军士不由分说挥刀竟取了那参军的性命。
这一刺杀,那宇文溃散的军士就再也止不住了。任凭单于帐下几个亲兵,参将叫喊已经止不住逃兵了,宇文部大军开始四散溃逃。
那慕容霸看在眼里,此刻更是不顾一切的向前冲锋,宇文部此时已经是将不统兵,兵无阵列,互相踩踏,后续的燕军如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头。
那宇文逸豆归见势不妙,只领了几个亲信并帐下参将连忙往都城方向逃窜。至此宇文大军已四散逃走,显赫草原一时的宇文部败亡。
慕容霸欲连夜追击宇文逸豆归,慕容恪追上前去,说道:“穷寇勿追,今宇文逸豆归已四下逃亡,所赖者唯一都城而已,如若猛攻,其必死守待援,当务之急乃是肃清其境,尽收其民,方为长久之计。”
这时慕容霸也停歇下来了,经过一日激战,慕容霸回身看其身后军士也疲惫不堪,战甲残破,刀剑卷刃,却也于心不忍,仰天长叹道:“也罢,将士疲惫,若深入险地恐胜而复败,见敌如溃,溃而不止,则免。故兵法:‘大战胜,逐北无过十里,’恪哥哥所言甚是。”忽而慕容霸神色都变,忙问道,“王伯,两位将军状况如何?”言语之间,慕容彪赶忙前来,向慕容霸和慕容恪说道:“两位将军,速回中军帐,王伯情况不好,能否挺过皆看天意了。”
“那刘佩和高诩呢?”慕容霸忙问。
“平狄将军,此二人,二人已经殁了。”说完慕容彪一阵啜泣。
慕容霸只呆呆的站在那里,忽然转身出账欲上马。慕容恪大叫道:“左右,拦住他。”
慕容霸大怒,“休得拦我,我要找宇文报仇报仇。”
只见慕容恪怒目而视,狠狠的抽了一下慕容霸的鞭子,左右全部吓得默不作声。只不过慕容霸被慕容恪这一下倒也抽醒了,下马向慕容恪俯身请罪道:“恪哥哥,霸弟非有心违反军纪,只是……”
“那徒何青山之役,我就是身死也不会让你救我,若父王、王叔知汝如此莽动,怎能放心让你领军打仗”慕容恪扶起慕容霸说道,“你我只有先为臣,后为亲,切不能因私循法,事不宜迟,你我速回王帐。”
“恪哥哥,霸弟谨记。”言罢,此二人和来人飞身向后方王帐飞驰而去。
王帐内的卧榻之上,慕容翰正双目紧闭,发髻凌乱,浑身刀箭之伤,那面色因失血过多显得苍白,只有鼻孔处若有若无的气息还能依稀判明慕容翰还未死。
众人入账,只见燕王已在旁亲力侍奉,却听见燕王问道:“医官,我之兄长可有救?”
“大王,臣定当竭尽全力,然将军此战耗损过甚,又被箭伤刀伤十余处,血虽都止住了,皆无大碍。只者左肩头这一箭入肉极深,加之又中箭许久,皆和经脉血管交联,若贸然拔箭,恐危及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