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之意,众卿以为如何。”
“大王之意甚妙”慕舆根笑言道:“我王威武仁德皆冠天下。”
“如今折冲将军倒也能说会道了。”燕王笑言。众人也一阵笑语。
寻几,燕王转变神色言:“翰兄状况不好,恐军中劳顿繁杂,难以疗养。孤意使一人先行送慕容翰归国。”燕王看向慕容霸,“霸儿,你素与你王伯交好,这次你先行回去,着人好生照料王叔。”燕王神色一沉,眉宇间已无早些时候的英武之气,哀叹道:“今平宇文,竟连失我两员干臣,孤、孤好不同痛心。”
一旁的慕容恪,小心上前:“父王,事不宜迟,护送二人棺椁灵柩入我都中厚葬,择其族人中良善子弟封官拜爵,莫使忠良之人寒心方为要务。”
“恪儿所言不错,传孤旨意,命人厚葬此二位忠良,灵位配享我燕国宗庙,着史臣撰写功绩刻石勒碑。择其族中年幼子弟入太学,与王公功臣后代同读。年长者按才任用,若有官吏者连升三级。”
“父王思虑周祥,霸儿送两位忠良灵柩先行返都,沿途必小心呵护王叔,定保其周全无事”。
慕容霸说完缓缓告退,叮嘱医官随行侍奉,将慕容翰的病床下安装支架和车轮,并在车轮四周包覆以稻草皮革等,毋使其颠簸。并吩咐手下亲兵延请王城资深医官,早做接应。一切准备妥当,不敢耽误片刻,连夜出发。
此时已是深夜,燕王与众将商议完毕,各自回营。
那慕容彪也星夜领军前往威德城,霸儿护送慕容翰返回棘城。
厮杀了一昼夜的草原在夜幕的遮盖下隐匿了流血,断箭,残甲。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有些人再也回不到,那怀梦之人的身旁。
宇文都城里已是一片慌乱,大军溃散,主将战死,只宇文逸豆归和数名亲兵退入都城里。
那宇文逸豆归进入其王帐,来不及褪下铠甲就召见国相莫浅浑,忙问道:“国相,我错听涉夜干之妄言,才遇此大败,为今之计该如何是好?”
“单于莫急,吾已收到段兰手书大赵天王石虎,已遣右将军白胜、并州刺史王霸自甘松出发前来就我宇文部。事尚有转圜,单于莫忧。”
宇文逸豆归听罢,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忽恶狠狠的道,“把那王车给我宰了,我宇文有今日之败,还不是被那慕容翰害的,不杀此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帐下之人得令,欲传令狱卒行刑。
“且慢,一刀结果他太便宜了”宇文逸豆归恶狠狠的道:“吾闻中国有肉刑最甚者莫过于,大辟。国相你见多识广,比大辟之刑更甚者为何刑?”
“上古有刑曰:磔。乃为刀子一片片割肉,受之者遭受割肉之痛而不立时毙命。”莫浅浑素来恶毒,此刻更是切中宇文逸豆归下怀。
“传令,让那王车也常常那磔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