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志吞丑虏,上成先王遗旨,下谢山海之责。不图此心不遂,没有余恨,命也奈何!”
说完慕容翰整理了自己的衣冠,解下腰中的佩刀交给慕容霸,“王伯没什么好留给你了,这把刀本来是晋帝赐给刘琨之物,被我燕国所得。当年宇文悉独官兵围棘城,我和你父王,先王三人并肩作战。慕容皝,领步兵作中军,推锋于前,我领精骑为奇兵,从旁出击,直冲其营,先王领方阵缓缓而进。三人齐心协力大破宇文,先王奖赏我立下奇功,把这刀赐给我,如今……”
这时毒酒的效力开始发作,渐渐力不能支,“如今我燕国方欲大出天下,望你们兄弟和睦,切莫生内乱让他国有机可乘。王伯给你这把佩刀,希望你能永远以燕国为念。”说完,慕容霸接过了王叔的佩刀,手一软,瘫下,建威将军慕容翰在慕容霸的怀里闭上了了双眼。
此刻在外面的涅皓焦急的等待,自从这队的总管入府了久久未见他出来,如今外头属他头衔最大,迟迟拿不定主意。
此刻外边的中郎将向他涅皓道:“涅常侍,事不宜迟,我们冲进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杀谁?”涅皓反问道。
“那还有说,当然是慕容翰啦。”那中郎将疑惑道。
“大王只叫我等端酒奉上,与他不复相见,宫闱内斗岂是我等能掺合的,站好你的岗。”涅皓恶哼哼的盯了那人一眼。
众人无奈,只得在府外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