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众我寡,易以计破,难以力胜。今城中之众,足以御寇,翰请为奇兵于外,伺其间而击之,内外俱奋,使彼震骇不知所备,破之必矣。今并兵为一,彼得专意攻城,无复它虞,非策之得者也。且示众以怯,恐士气不战先沮矣。”
慕容廆此时焦虑万分,迟迟盼望慕容翰能率援军前来。
“报,慕容廆手信。”思虑间,只一传令兵前来。
“快快取来。”
慕容廆匆匆阅过书信,怒掷信件,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却见其脸色也有些苍白。忽然神色转变,缓缓的拿起信件,仔仔细细的研读,脸色阴晴不定。
许久将此信放于案上,久未说话。
众将皆不敢上前,只见帐下一将领胆大,匆匆阅过书信道:“启禀单于,慕容翰必有自立之意,我慕容家情势危矣,单于吾当让城别走。”
“大胆,离间我兄弟,此人罪该当诛。”
帐下一人愤而起身,怒目而视,似乎要撕咬他,那人便是慕容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