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晓,恐以为霸公子招降纳叛,扩充实力,有不臣之心。我们还是谨慎行事。”
慕容霸决绝的说道:“高参军,此中之事,吾自有分寸,但开城门,广纳流民。”
“如此,臣不复多言。”高弼只侧立其身后。
不多一会儿,一军士入府中言与高弼,报称府外有燕王特使求见。
高弼正欲向慕容霸转告,那军士急忙拉住他说道:“此使甚怪,为一女子。”
“女子?!”高弼闻听先是一怔,随后恢复常态,心中已大略知晓那是何人。只匆匆出帐,远远看到一人身披铠甲、披风,虽是女流却有一阵飒爽之姿。
高弼匆匆走过去,忙为其牵马执鞭,说道:“我说今日来慕容霸怎么心绪不宁呢,原来是故人前来,快请快请。”
“原来是高贤弟,速速领我去平狄将军处。”
高弼揶揄道:“微臣遵命。”
到了府前,只见慕容霸已等候在府门前。见段先前来忙上前迎接,只一箭步,就把她抱下来,直接捧入府中大堂。左右侍从,军士皆掩面而笑。段先却是有些恼了,急忙推脱,忙唤着放她下来。
只见段先整理了发髻,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严肃的说道:“平狄将军慕容霸接燕王口谕。”
慕容霸略一迟疑,只见段先目光坚毅,嘴唇轻闭,确是有王诏。只一会儿便跪下,说道:“儿臣接旨。”
段先把之前平伯所说之事复述了一遍。慕容霸拜谢,领旨谢恩。
问询完毕,段先正色道:“左右,都退下,我有要事与慕容霸商谈。”段先看向高弼,高弼已然阴了,边领府中众人等退出堂外,只留段先和慕容霸在此。
“可把我累死了。”段先卸下宣诏之时的冷峻的神色,直接坐在府中帅案之上,率性而为。
“你倒是离了燕都的纷扰,如今是蛟龙入海任驰骋。”段先说着,撒娇道,“奴家许久未见你,你却似像木头人一般,无趣。”
“哎呀,我的段姑娘。”慕容霸原是陷入燕王诏问之沉思,倒没曾注意到段先,忙说道,“鄙人愚钝,不解风情,还望段使赎罪。”
只见段先装模作样,假意正告道:“嗯,霸公子知错能改,孺子可教,吾封你为‘奉榻将军’。”说完把手拍了拍旁边的席子。
慕容霸得令,忙坐于她侧,两人搂着而坐。
慕容霸与段先互诉衷肠,相说离愁别绪,过了许久。慕容霸渐问起都中之事来,段先言道,此中最引人注目之事当属燕王受奉,封赏群臣,天下大脯。慕容霸闻听段先之言,对如今的燕都也心驰神往,忽而慕容霸转变神情忧愁起来,想到临别之际,父王身体欠佳,便问道:“段先,最近燕王安康否?”
段先也一收初见慕容霸时的欢快神情,却有些伤神的回道:“如今燕王深居简出,寻常国事一般都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