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
“臣附议。”国相首先倡议。
“臣等附议。”其余众臣人等皆附议。
燕王看着众臣,心意已定,便转过头来,问道:“韩参军,刘斌所言,可否?”
今日之势,韩桓已然深知其已触犯众怒,为保全自身计,便伏身说道:“微臣迂腐之深,有辱圣听,臣亦赞同刘斌之言。”
闻听此言,燕王满意的点点头,“好,孤意赐大臣子弟为宫学生,无论出身贵贱,遍召各族中贤阴聪慧子弟者入我东庠之中。”燕王顿了一下,补充道:“如今庠学狭小,孤愿以旧宫为舍,以立东庠,虽然四书五经者乃儒家至要,然今大争之事,若有旁门才学者皆可一试而用之。孤意,行乡射之礼,每月临观,考试优劣,择其通经秀异,技有所长者,擢充近侍。若性愚钝,庸碌平平,不能通过考试者,当返回原籍,悉摒弃着滥竽充数之辈,孤要的是大才。”
阳鹜从旁进言道:“选拔贤良经过考试,当摒弃所荐之人私心杂念,赏罚并举,大王圣阴。”
国相封弈也进言道:“长才靡入用,大厦失巨楹。国之兴衰,要务为得人用人,今我燕国网罗天下人才,量才使用,必能大出天下,我王圣阴。”
众臣皆呼:“我王圣阴。”
退朝以后,燕王速速令有司,置招贤令于燕国各州郡县府交通要道之处,一时间众人皆纷纷奔走相告,幽平乡野、流民中才学之士颇为振奋,纷纷入庠学考核,按才量用。各乡学、县学等学官、祭酒纷纷推荐所知学有所长之人入燕都庠学之中学习,燕国文教鼎盛,堪为北境无二。
求贤令发布之后,燕王慕容皝尤为关切人才选拔,闲暇之际便亲临东庠,若有兴致便亲自出题考试学生,其中优异者,擢充为燕王近侍,以便咨政问询。
经此一来,汉族世家中封裕之子封衡,故玄菟刘佩之子刘当,孙泳之弟孙希,流民中傅颜等,皆得以入东庠就读经过考核,按才授官。
这燕都庠学门庭若市,这一日庠学内外喧嚣不止,众人嘲笑一人所写文章语句不通,调理不顺,却也妄求功名。粗通文墨却来此沽名钓誉。却不知燕王在身后,众人慌忙回身施礼,内官平伯问道:“何故在此喧哗?”
一士子上前说道:“我等俱感佩燕王招纳天下士人之心,奈何如今也有自不量力的人,此人文墨不通,却也欲求得一官半职。”众人频频点头,欲把此人轰出去。
燕王吩咐道:“把那人所写文章拿给孤一看。”
燕王阅读,却是忍俊不禁,什么之乎者也,唧唧、哑哑,张冠李戴,却是有狗屁不通。
燕王没好气的言道:“孤欲受天下英才入燕庭,先生之才,孤实难纳入,还请往另寻他处。”
却见那人不服气的说道:“君子六艺,不专一属文。鄙人虽文墨不通,然六艺之能无一不通。”
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