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主,我晋室恐不复有这江南之地。”
殷浩大怒道:“袁将军危言耸听了吧,岂知你主桓温若不是谈恋权柄,迟迟不肯回都述职,留蜀中邓定、隗文养寇自重,好以平乱为由,握重兵,伺机窥探晋室。”
袁乔大怒:“你,咳咳……”
司徒蔡谟劝谏道:“时有否泰,道有屈伸,暴逆之寇虽终灭亡,然当其强盛,皆屈而避之。如今石虎未死,赵国诸将皆奉其号令,军备齐整,梁犊之谋小矣,当灭。灭之后,则何如?吾辈亦当小心从事。”
右军将军王羲之也劝道:“诚然若无桓温,朝廷不复有川蜀,于朝也是大功一件。再说北伐中原皆为吾辈之己任,若能克复旧都,祭扫先陵,可谓人臣之极也。为今之计,当从长计议。”说完王羲之扶住袁乔说道,“将军平定成汉,力竭死战,当属首功,朝廷已属意封将军为湘西伯,当属武将第一人。”
袁乔笑道:“多谢陛下,止虚名尔,北伐中原,吾辈当拼死力战,不止为虚名。看来殷刺史及诸位也有克复中原之志。”
殷浩亦笑道:“若复中原,当为举国而贺,非唯汝主将桓温一人有此志向。”
“好了,不要说话了”司马聃在御座上大叫道。
只见会稽王司马昱领众人,不情不愿的说道:“臣等谢罪。”
孟津河外,赵国大军旌旗蔽日队伍延绵数里,欲过荡阴往豫州进军。
此时大军已经渡过河,燕王骑马行至河边,其后姚弋仲、蒲洪、石闵等也皆跟随。
燕王指着身后的大河,意有所思,说道:“想不大,贼势如此之大,司空李农也是知兵之人,竟连败两阵,若再败,吾等就只能凭河据险,河南之地终不负赵国所有……”
“燕王,此言差矣。”姚弋仲只执马鞭上前说道,“若再败,吾等不只失河南,恐国破身死,死无葬身之地。”
蒲洪不以为然,只紧握缰绳言道:“姚大将军危言耸听了吧,今梁犊所凭者乃裹挟流民,李农大意,我大军所到之处当望风归降。”
“大谬,‘杀敌者,怒也’,陛下以偏师取九州,所赖乃一往无前之气,今赵军暮气沉沉,若军士不怀死志,将帅有偷生之念,我赵国当一败再败,恐不复有天下。”姚弋仲怒斥。
“大将军所言有理。”石闵亦道。
燕王回头看去,笑道:“原是石闵义孙,从征燕国之后,许久未曾带兵,如何?还熟悉军事否?”
石闵拱手道:“谢燕王挂念,臣世受国厚恩,当思图报,今存亡之秋,当我不惜这七尺之躯,以卫赵国。”
燕王石斌笑道:“石闵虽为养孙,然伐燕之役所部奋勇,全身而退,正当引我石氏宗族之楷模,深得父皇赞许,若再假得时日,岂不是比我们这些真皇子,更得圣心,啊?哈哈。”
蒲洪嗤笑道:“这乞活军皆是其父石瞻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