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怕燕王…”
燕王眼神略一低沉,“毕竟是自家父子,且彭城王石遵也入都辅政,张豺只恋权柄,本无远略。若不放心,孤当先去襄国,暂留时日,以待都中稍安,再入宫奉诏如此万无一失。”
姚弋仲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说道:“既如此,臣请燕王离军之日,领大军缓缓东进以为声援。”
石斌拍着姚弋仲的后背,“如此,甚好。”
当夜,燕王摆酒设宴,欢迎使者。
石闵只在自己的帅帐中枯坐,喝闷酒,久久不能平。
忽行军司马王泰前来,“将军,李司空密函。”说罢将信函交给他。
石闵看完,将密函交给王泰,王泰看完按往常,将那封密函在烛火之上烧掉,边烧便小心说道:“燕王危矣。”
“你说?还是我说?”石闵嘲讽道,“羯族小儿对我们汉人积怨已久,吾等有如此大功却未封赏,却派人看守石韫,终不复信。”
“李农密函也说,石韫被太子接走,不知下落。”
石闵兀自端起水杯,平和的说道:“太子良善,石韫当是无虞。”
说着烛火也摇曳不止。
许久,石闵突然正色道:“如今邺城皇宫之内,群臣已旬月未见石虎,恐已遭不测。今中原屠戮,五胡乱华,吾辈汉人被欺压久矣,我有数万乞活军在手,有何可惧。”
石闵拿出在胸口的一处略略泛黄的手绢,稍加端详。。
“呼”只一阵风吹过,狂风起于冲萍之末,将手帕也吹的哗啦啦作响。这一年的开春却是反常。
说完,石闵一扫之前的郁闷,喊道:“走,去董润、张温的营帐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