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后说笑了,这后宫之中,哪有王后那样美艳之人啊。”
“我王真会说笑。”王后随即说道,“臣妾听闻霸公子段妃有孕,若备之寻常宝器美玉不免俗套。我意,边城鄙远,女眷稀少,在我宫中寻一精阴能干之人去侍奉,方能彰王兄之体谅心意。”
燕王闻听此言,也觉得甚为有理,随即说道:“既如此,那烦劳王后了。”
可足浑安却在一旁凑热闹说道:“若是这样,妹妹也可去侍奉。”
可足浑氏愠怒道:“妹妹,你可不要轻贱自己,还说不想他,一听能去慕容霸那儿比谁都积极。你可要做人家的正妻嫡妃。阴白了没有。”
可足浑安扑闪她的大眼睛说道:“那,姐姐,我就去徒河溜一圈,溜一圈可以吗?”
王后扶着她的头说道:“真是受不了你,只这一次阴白了吗”
可足浑安忙弯腰欠身道:“谢谢姐姐。”
邺城太武殿
如今赵帝石虎业已病重,三公九卿,王公大臣皆不得觐见,众臣惶恐。
前些日朝会,太子石世监国,刘后在帘后一旁旁听,刘后属意,张豺居众臣之首辅佐朝政。
朝堂上张豺向众臣宣道石斌悠游行猎,没有孝心,已在襄国圈禁的消息。诸臣听之大哗,求情之表章谏言皆一一驳回。如今邺城要害宫禁守卫均被刘后、张豺一党把持,朝局更加混乱。
那日,侍中徐统向刘后进言道:“姚弋仲、蒲洪、石闵乃一时人杰,如今强兵在手,不日即将回都。若无强人压制,恐如放出笼中之鸟,再无宁日,臣请刘后、张将军为我赵国计,速召燕王回都。”
张豺不耐烦的说道:“看来你们收了石斌多少好处,皆为其张目,此人于亲不孝,于国不忠,暗结死士,豢养党羽,臣受陛下、刘后重托,当为太子扫除奸佞。”将要言罢,语带讥讽,“这赵国少了石斌就不行了吗?!”
李农大忿道:“臣要见陛下,我等已多日未见陛下,岂非被你辈所害,臣要见陛下。”
“大胆,刘后、太子在此,岂容尔等在此大放厥词。”张豺大怒道。
“张大人,李司空忠勤王事,其情可勉,当为嘉奖。”刘后一边说一边半探出身子,向太子大声问道,“太子石世,汝父如何?”
石世如提线木偶般,回头看向刘后,刘后目光严厉。石世只一字一句的说道:“父皇偶染风寒,太医说了要许静养,想来不日即可痊愈,诸臣毋忧。”
刘后闻听此言,深深的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在帘后大声发问道:“怎么样,李司空,太子之话有疑吗?”
李农抗辩道:“晋室殷鉴不远,我朝亦恐有贾南风之祸。”
“你你你,大胆。”刘后又气又恼,若是褒姒,丽姬之乱还好,竟把她比做又黑又丑的前朝贾南风,刘后气的浑身发抖。忙不顾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