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议。”说完离开御座,便欲往偏殿而去。
见此情形,阳鹜也忍不住上前道:“大王,时机稍纵即逝,万望大王早下决心。”
燕王站定,直视着他,“孤欲明日朝会与众卿议定南下之事,众卿暂退。”
“大王!”阳鹜还想言语。
却见慕容评讥讽道:“司隶大人,好是急迫,只一日便不能忍了。”
随即,涅皓宣道:“大王退朝——”
封奕、阳骛与慕舆根等对视一眼,皆曰:“恭送大王。”
众人步出大殿,慕容评意下不平,快步走到慕舆根身旁道:“折冲将军可真是忠心为国,然我燕王最忌慕容霸,你且为他言语,吾窃以为不智矣。”
“将军,下臣之心日月可鉴。吾自先王帐下一裨将做起,跟着先王历经大小战阵无数,眼看着燕国逐渐壮大。如今中原大乱,南下之势已成。”慕舆根眼睛直视这慕容评,言辞恳切,“将军身为慕容王族,难道不想入主中原,成就历代慕容先王之夙愿吗?”
慕容评却是一怔,随即恶狠狠道:“这伟业也不是慕容霸的。”
慕舆根大笑道:“将军之心何其小矣,天下纷乱若不能选贤任能,恐其势不能久。羯赵石勒尚且任用张宾为相,燕国汉人高诩、刘佩死国难,奈何不能容先王一雏儿?”说完独自转身离去。
慕容评只望着慕舆根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平。刚要走出端门外,只见王宫内一内侍小步而来,凑在慕容评耳旁说道:“将军,王后邀将军往内宫庭院一聚。”
慕容评心下大喜,忙跟着内侍到王宫深处。
此时后宫之内可足浑氏和其妹可足浑安一起,慕容晔和慕容暐在庭院中玩耍,王后见慕容评来到,忙令内侍遣王叔奉茶入座。
慕容评坐定说道:“自先王薨逝以来,这宫中内廷可是许久未见,王后今次召我,可是为朝堂之上南下之事。”
“评叔,今日乃我们的家日,我们不谈政事。”边说,王后边让左右布置宴席奉上酒水茶点。只闻王后言道:“臣妾做了一些糕点,还望诸位品尝。”
慕容评受宠若惊,“多谢王后。”
“吼吼,”王后笑道,“幸得如今政事昌明,本宫闲来无事,以解烦闷。哪像你们这些人啊,建功立业,封侯拜相,本宫也只能找些家人来解深宫之苦。”
慕容评也堆笑道:“我王幸得贤后相助,才能心无旁骛,从容处理政务。”
王后也回头向慕容评致意道:“听燕王言道,将军常侍奉于先王左右,为先王最幸赖之人。今之主上所立,也赖将军之功劳,燕国军政大事可多要王叔费心了。”
听王后一夸,慕容评顿时喜上眉梢,直言道:“那里那里,吾之所为皆为燕国和我王,当扫平奸佞,以为我燕国万世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