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是吾兄长,是君侯的外戚,又有功勋在身,君侯不会不用。
之所以现在不用你,便是郎君在考验观察于你。
当日郎君亲征庐江时,兄长连连上书三封请为先锋,你可知郎君最后为何不用?”
“当日郎君新登大位,威望日浅,他亲讨庐江叛逆就是树威于江东,如此的话,他怎么会携带大兄这等功臣宿将前往?
郎君要的是独揽大功,稳固权柄,若令你为先锋,或带其他宿将前往,
就算平定庐江,虽也可涨其威望,但其之威望会有今日之重乎?”
“吾的这位夫君,心大的很呢。他并不想一直都活在先君的庇护之下。”
徐灵伊已经都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徐琨这才恍然大悟。
徐灵伊自小就聪慧异常,未出嫁前很多时候家中的事务其实都是她决定的,事后收效无一不佳,因此徐琨对徐灵伊的判断很是佩服。
只是他又问道,“君侯之心意如此,吾也心安了。
只是女君知道君侯没有闲置吾的意思,吾方才让女君为我在君侯面前美言几句,女君何故拒绝。”
徐灵伊现在有点想拿织梭砸他哥哥的冲动,都说这么清楚了,怎么还问这个问题。
“大兄先前三请为北进先锋,郎君虽然最后不用,但汝之忠心及立功之心他已知晓。
现在郎君威望日隆,用人已经可以随心,此次回师讨平山越,兄长定在军中。
既然郎君此番回来会用兄长,吾又何必多此一举再去君侯面前多言。
这样用处不大,反而会让君侯多思,觉得我们徐家内外相连,如此反而不美。”
孙翊是人主,他要是起疑,甚至都不需要证据,只要心中存在芥蒂,徐家就会大祸临头。
这就是一个有了威望后的人主的权力。
生杀予夺,升官拜爵,皆在其一念间。
说道最后,徐灵伊想起这段时间来,徐琨多次来寻她。
心中有所担忧的她用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口气劝谏徐琨道,
“先君早卒,郎君承基,此是吾徐家腾飞之机,但也意味着吾徐家以后处在了风口浪尖,机会往往与危险并存。
大兄心中怀有冀望无可厚非,只是大兄要谨记,似吾等外戚之族,应严守忠慎二字,如此方能长盛,切勿自误。”
徐氏所言让徐琨陷入了沉思。
他终究不是愚笨之辈,经徐灵伊言及忠慎二字,他也懂了其中的意味。
忠对孙翊,慎对徐氏。
徐琨看着眼前座上的这位妙龄少女,数月前,她还是他疼爱有加的妹妹,如今已经是他的主母了。
虽然感情没变,但身份已经全然不同。
徐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