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所增多。
特别是以恕瑞玛为圆心的东北地区,更是隐隐朝着塞上江南的方向,策马飞奔。
寇布拉知道自己应该感到高兴,但他却怎么都高兴不出来。
因为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处理国事。
确切的说,是没有在王宫中忧国忧民,没有摆着痛心疾首的pose,更没有在全国人民的面前忏悔自己的无能。
以上的面子工程他通通都没有做。
但这老天却突然开始下雨了。
国家也恢复了之前正常秩序与生机。
当然寇布拉心中所谓正常的秩序是指百姓们贫穷而快乐的生活着,沙匪一如既往的横行着,王室的仁慈被津津乐道,整个国家在世界政府加盟国中被称作楷模。
这样便是历代国王们所追求的大治之世了。
“列祖列宗啊,为啥我什么都没做,一切都好起来了呢?”
“而我越是勤勉,国家越是支离破碎,危在旦夕!”
“哇——哇——”
回答他的只有夕阳下的寒鸦们那难听的叫声。
寇布拉抱着祖先的凋像痛哭流涕。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两个年轻的身影,影子被拉的很长,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所以,薇薇,你确定在每年的岁末,向王室的墓地献上贡品,这是阿拉巴斯坦普通老百姓人所共知的习俗吗?”
“没错,就是这样,在阿拉巴斯坦,平民们就是这样过年的!”
“可是……这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啊……”
马乔无奈的摊了摊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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