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追杀自己的!
不过……
克洛克达尔那不算聪明的小脑瓜此刻灵光一闪。
自己其实根本不用怕那个疯婆子啊!
之前那些日子的揍难道是白挨的吗?
那个臭老头还说下个月就要回恕瑞玛疗养,要我回网吧陪他玩游戏呢!
卡普老贼说了,大鸟游戏室那些陪玩,没有一个比得上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之前的那小小的畏惧之感一扫而空。
“bigmom又怎么样,你让我不爽了!”
克洛克达尔大义凛然地说道:“我克洛克达尔就在恕瑞玛大鸟网咖等着她,谁不来谁孙子!”
……
卡塔库栗无视了克洛克达尔的挑衅。
他并没有将这次的小冲突升级为战争的打算。
虽然有些名不副实,但眼前这个男人确确实实是号称与海军本部、四皇形成稳定三角关系的王下七武海。
小冲突也就罢了,如果真的回家找妈妈,让妈妈女王圣歌号出动对付一个七武海,那便是对世界政府的挑衅了。
这太过疯狂了。
当然,妈妈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身为子女,卡塔库栗知道自己最好还是不要上报这种无谓的小事以免打扰妈妈举办茶会的好心情。
只是……
卡塔库栗看了一眼旁边淡定自若的那个年轻人。
他依然悠然地坐在鲶鱼鱼人的头顶上。
卡塔库栗不是什么战斗狂,他其实只是想要稍稍教训一下这个年轻人。
而且卡塔库栗有那么一点欣赏这个年轻人。
因为他和自己一样很喜欢戴围巾,以至于在七月酷热的沙漠中也要戴着围巾。
自己是为了遮掩自己因为吃甜甜圈裂开的嘴巴,这个男人是为了遮掩什么呢?
卡塔库栗有些好奇。
但不管怎么说,虽然对于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不好的观感,可他毕竟打伤了芙兰佩。
诚然,卡塔库栗觉得这个妹妹非常讨厌,但为了家族的团结,卡塔库栗知道自己必须要出头。
“围巾小子,你做得过了。”
卡塔库栗看着马乔,马乔站在塔姆头顶上,不甘示弱地平视:“哦?”
“你为什么要给她梳中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坐在这里。”
“我的直觉不会错,这是你的命令。”
“中分其实没有什么不好,我送她一套背带裤作为赔礼,你看怎么样?”
“……”
“再加一个篮球?”
“鸟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