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而已。
这种针对某一个方面造成影响，并且通过被影响人的行为，不断扩大影响的空间范围、概念范围的表现形式......
“神？！”
何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或者说，无人格化的神？”
他猛然想到，排除掉超现实的部分，这不就是一种信仰的传播，或者说......思维的传播么！
暴虐的人变得越来越暴虐，并且传染性地让其他人也更加暴虐；贪财的人变得越来越贪婪，而且还不断影响，让更多的人变得扭曲地贪婪......
这种形式的诡异，分明就是思想上的鬼！
或者说，思想上的传染病？！
本来以为自己搞出系统，锻炼出信徒，兵强马壮可以随便围杀诡异的何晨，此刻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难怪，需要位面意识来压制，难怪，必须神明来处置......”
“但是特么的，这种东西老子搞得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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