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需要花时间详细看一看自己跟启点签约时候，合约上具体是怎么说的。
不过相比较于花大量时间去逐条逐条翻看合约，他还有个更方便快捷的方式——问程可人。
在微信上找到她的头像点开聊天框。
周游：“1”
程可人：“1”
程可人：“在开会，长话短说。”
周游：“刚才有个出版社的编辑加我好友，说看上我这本小说的中文简体版权，我就想问问跟启点签的合约上关于版权是怎么一个说法。”
即便此时还在开着启点的高层会议，但看到这个问题的程可人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道这家伙是得有多懒，这种问题明明自己在合约上就能找到答案。
再不济，一整个“预备役大神”群里的作者摆在那里。
随便逮着一个来问，对方都能给出完美的答案，显然造成这样的原因纯粹就是因为周游的.....
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