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说出来,也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岑阳微笑道:“嫂子这是考我了。”
伊蔷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岑阳既然那样说,自是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只是他的身份不能操作:“此事你可以从两方面着手,第一,我和章家有关系,现在动我,很可能会触怒章家,以吕家现在的局势,突然招惹这样一个强敌殊为不智!”
“第二,吕家现在以会疯狂报复的态势震慑敌人和对手,如果只是对我下手,不说会便宜可能的敌人,更会显出吕家色厉内荏的虚弱。”
“这两个理由,想来就能说服吕昌他们了。”
伊蔷发现他确实早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而且比她想的还周到,就无话可说了:“以前倒是没发现你竟是大智若愚……好,你的条件嫂子答应了。”
如果说刚才她只是为他能成为修士而愿意赌一把的话,通过他的表现,即便不成功,凭他的才智也能成为她的助力。
何况,他本身的武道修为也不低。
听到她答应,岑阳点了点头,道:“好。我来之前就知道以嫂子的聪明才智会同意我们的合作。”
伊蔷没好气的道:“我有别的选择吗?”
这是对他一上来的行事表达不满,也是她们女人惯用的姿态,岑阳自是不会计较。
伊蔷说完,见岑阳看着她不说话,就又问道:“岑公子还有别的要求吗?”
岑阳笑了笑,道:“嫂子是不是忘了,你应该给我一个有力的保证?”
伊蔷反应过来,像她们这种合作,只是口头约定,他确实会担心她会反悔,就问道:“你要什么保证?”
岑阳一笑,迈步走到床前,向她伸出了手。
看着那只手没有丝毫停顿的伸过来,手上的老茧从她水嫩的脸力滑进衣服里,她顿时身体一僵,瞪大了双眼,瞬间明白他想要的“有力保证”是什么:还有什么比污了她的清白,让她在吕家再无退路,更能让他安心的呢?
想到这一点,她心里马上像是火山喷发般爆发出一阵怒意!
刚才,因为岑阳的表现,她对他产生的一丝好感此时也荡然无存。
但是,就在她冲动的要做出反击之时,她感到岑阳的大手往身前丰软处滑动了一下,又很快转移到了后颈和后背处。
然后,她就感觉某种束缚一松,有一物被从眼前拽出,然后身前一凉,就看到岑阳倒退回去,手里则捏着一件淡黄色、绣着水仙花的布片。
那是她的肚兜。
“你——!”
此时她心情激荡,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的庆幸之余,她脑海浮现的念头竟然是:她自己换衣服时都需要双手配合,他一个只知道练武的少年,应该都没见过女人,怎么做到一只手就那么轻易的解开系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