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的担心,两人都心里一沉,却是认为他的担心是对的。
岑阳见他们没说话,又开口道:“还有,送功法的人,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是谁,他既然把功法送给我们,我们要是把功法还回去了,会不会得罪他?”
章敦刚才因为一直以来形成的惯性思维,从来没想过在镇北城有人可以挑战卢家,所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听岑阳提出来,他顿时反应过来,对方既然敢得罪、谋算霍白,想来双方实力不会相差太远。
如此说来,他们要是送还功法,就不仅要承担霍白翻脸的风险,还要冒被送功法之人可能的报复……
他看了一眼章川,就问岑阳道:“岑阳,以你看来怎样做才好?”
岑阳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两本小册子,没有说话。
章敦苦笑的道:“你想留下它?这……一旦被发现,又或者是对方故意拿我们去顶缸——这个可能最大!那我们真就万劫不复了!”
岑阳握了握拳头,想了想,道:“我也不是说直接留下……”
“我在想,对方是把功法只给了我们两家,还是别人家也有?”
“章前辈在卢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客卿,认识的人肯定多,不如去打听一下,如果别家也有,那么……”
章川眼睛不由一亮,如果别人家也有,事情就对他们有利了——就他本心来说,他自然不想归还功法,而且想修炼它。
章敦也不得不承认有这个可能,但也只是可能:“如果只有我们两家有呢?”
岑阳转头看向墙角,低声道:“你说过,这是十分珍贵的术法,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凭空送上门的大礼,对吧?”
这下章敦也不由怦然心动了,他看向章川,章川则看着两本小册子,然后淡淡的道:“你们先在家里说会儿话,我去见几个老友,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