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君的专属称谓。
又招呼梁元一起据案而坐。
梁元表示感谢,随即轻轻一笑:“梁元愿献给君上一把宝剑。”
“哦?在殿外吗?”嬴渠梁一惊。
却看见梁元将手笼在袖子里,哪有半分要取剑的样子?
梁元看着嬴渠梁一脸茫然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不,这把剑并非在我身上,而是在在下的心中,我可以描述给君上听。”
“哦?有意思,你接着说下去!”嬴渠梁对这种独特的对答感到有趣。
景监知道梁元所说的就是他的强国之法,也想听听他会怎么向君上来诉说。
“我要献的宝剑,便是强国利剑!”梁元说得铿锵有力。
嬴渠梁望了在旁边站着的忠贞能干的景监,想来他为自己举荐的人才定然不是那种庸俗之辈。
嬴渠梁与景监从小一起长大,他对着景监的选择总有一种本能的信任。
那么,梁元会辜负景监的信任吗?
嬴渠梁认真的等待着。
梁元侃侃而谈道:“乱世出,大道生,世间各有大道,汇聚而成百家之言。”
“然后呢?”嬴渠梁应答着。
梁元道:“我为君上所献的剑,便与百家言其中一言有关,秦国弱小,四境皆困,不能出关与山东六国一争雌雄,是为秦国历代国君终生遗憾啊。”
“这是自然。”
但嬴渠梁已经不想再听梁元说的这些大道理了,这些已经听得很多,可谓已是陈词滥调:
“你究竟有什么样的强秦之策?”
梁元见嬴渠梁果然和史书上说的一样,只对商鞅第三次面见他时说的话感兴趣,便心中有底了。
决定先以商鞅那套行之有效的策略与变法,作为自己在秦国出山的敲门砖来开局,而不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于是说道:“战国乱世,礼崩乐坏,想要像春秋时候一样施仁政,行王道已经行不通了。”
“那该行何道?”
“霸道!”
“霸道?霸道与王道……有何不同?”
嬴渠梁听到“霸道”这个词开始有了精神。
但这也不是什么新鲜词了,之前的一些士子都对他讲过,只是这些士子对这个词的认识是很表面的,毫无具体内涵。
久而久之,嬴渠梁便认为讲霸道的士子引出来的话都没什么意义。
不过夺人眼球而已。
或许这个梁元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吧,嬴渠梁作如是想。
其实梁元早已成竹在胸,他有着自己的节奏,此刻娓娓道来:
“战国以降,诸雄并立,为何只有秦国贫弱被遗忘在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