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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尉不警惕吗?”杜挚低声问着。
“我是君上的卫尉。”章华答道,挺直了身子如是答道。
杜挚看了看章华,轻微不可察觉的摇了摇头:
“但卫尉总得为自己的家族考虑考虑啊,那么,便告辞了。”
看着杜挚悠然离去的身影,章华陷入了沉思。
家族?变法?
章华仍是处在矛盾之中,父亲是不太喜欢变法的,而且,所有世族都害怕变法……
可他真的好想帮君上强国啊,哪怕是一点点小忙……
章华其实不在乎什么利益,只想做一个忠臣孝子,忠于君上和国家,忠于他的父亲。
而现在他的君上一心想要变法,而他的父亲章乔呢?
想到那封家书,章华的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凉气。
变法于我族,百害而无一利;梁元之见,汝不可从也……
这摆明了就是反对变法,他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章华想着杜挚的话,仍然理不出头绪,感到自己快要炸裂。
“卫尉?”
他突然听见一声喊,章华这才被这一声唤回了魂儿来。
一看李任依旧站在那里,一边唤着他一边问着:“卫尉,你……”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章华一边敷衍着一边逃也似的离开了宫门。
李任奇怪的望着章华的背影,心里的疑惑依然久久不散。
梁元与公孙鞅看完了禁室,又随着嬴渠梁来到了他的书房。
梁元命人将几个箱子抬了进来,并打开给嬴渠梁看。
“这就是变法第一批法令的具体法条吗?”嬴渠梁高兴地询问着。
“是的,它们统称为垦草令。”
梁元一边看着嬴渠梁翻阅的法令,一边为他解说着具体的变法内容和步骤。
嬴渠梁仔细听完,大喜过望:
“大夫辛苦啦,所想所行十分稳妥啊,我看这后面的我也无需再看了,大夫办事,寡人放心!”
嬴渠梁已经认定梁元便是他需要的人才,早已决心放手任用。
“不过君上还是再看一看的好,毕竟我俩缺少从政经验,所编订的法令不一定周全。”
梁元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双方都能放心。
“那也好……”嬴渠梁想想有理,打开一卷竹简就当是抽查。
这一卷编订的是一些细碎的条令。
而有趣的是,这些条令后面都写着五个字“则草必垦矣”。
“这条令倒是和垦令两个字颇为般配,收山泽之利于国,由国家统一管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