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心如明镜。
不少人纷纷将惊艳的目光投向梁元。
但是顽固派却是仍然不服,磨刀霍霍,准备发起新的进攻。
他们只想让梁元当众出丑,让变法臭名远扬。
甘龙的嘴唇颤动了一下。
他自然早就知道自己说得没理,不但没理,还很自私。
他的身体微微的缩了一下,眼睛里布满了迷雾,低头看着。
良久,只是叹了一口气,也再没对梁元说什么。
他感到很累,把目光投向了杜挚,示意他继续接力,干掉梁元。
杜挚看到甘龙脸上又添上了一丝老态,那老迈的神情,让他一揪一揪的痛。
虽说他搭上甘龙主要是为了利益,但难免日久生情,终究不忍心甘龙被责难太惨。
然后,号称辩王的杜挚瞪向了梁元。
经过梁元有力的辩驳和连续的胜利,其实已经反而让杜挚手忙脚乱了。
梁元就站在那里,站在那高台之上,站在嬴渠梁的前面。
他笔直的站着,脸上全都是淡漠,和一股孤立的执着。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杜挚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火气更大。
如这般无情而又疯狂的人,作出来的法又能有什么好,能给秦国,带来什么好……
这秦国,还是得靠咱这些贵族大臣!
杜挚一边想着,一边搜肠刮肚。
他素来号称秦国辩王,辨术极为犀利,加上年轻精力好,辩论实力远远超过甘龙。
此刻,他感到自己大显身手的机会已经到了,彻底击败梁元驳倒变法派的时刻,已经到了。
殿中众臣纷纷期待着这场新的更为激烈的辩论。
也不禁为着梁元捏了一把汗。
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尽管见识不凡,但要说服当朝辩王,便是痴心妄想了。
反对派无不欣喜,摩拳擦掌,等着梁元出丑,等着变法被搅黄。
“梁元!”
杜挚的眼睛猛的望向梁元:
“俗话说的好,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我且问你,你的变法,能给秦国带来百倍的好处吗?没有百倍的好处,你又怎敢妄动国器!”
梁元看着杜挚,计议着……
“变法之事,怎么可能和做生意一样?”
梁元皱眉道:
“变法怎可用数来估量,计较变法究竟有多少利害,那能算得清吗?杜中卿未免太小气。”
杜挚不服气的说着:
“我不管我是否小气,我只要你一个回答,你的变法,有百倍之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