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机械人饶有兴致地盯着喘息着的安清律,不缓不慢地说道:
“我想普通的问答游戏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们换一个游戏模式吧。”
安清律勉强让自己的意识保持着清醒,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支离破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我感觉你对我很不满,先生,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我脑袋开花的机会,”机械人的右手转眼已然出现了一把左轮手枪,它捂着嘴诡异地笑着:
“俄罗斯轮盘,这也是个很有趣的游戏,可比什么问答游戏有趣多了,当然,同样是10000%的痛觉。”
机械人将这把左轮手枪放到了桌面上,与此同时,它身后墙壁上的那个巨大的漆黑轮盘已经消逝而去。
俄罗斯轮盘赌的赌具是左轮手枪和人的性命。
俄罗斯轮盘赌的规则很简单: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仓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游戏的参加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
中枪的判断为输,怯场的也为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
“很有趣.....”安清律的双瞳中倒映着那把左轮手枪,他的声音些许沙哑,“事实上你也不打算给我什么选择的余地。”
【根据玩家的行为表现,疯狂特质评测指数+2000,已初步涉及灰色区域人格】
桌上的左轮手枪在无形的力量下自动打开弹槽,一颗子弹填充入其中,转轮转动了起来,不断发出‘咔嚓’的声音,最后闭合而上,手枪恢复原状。
安清律注视着那把左轮手枪,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循环着手枪圆筒转动时发出的声音。
咔嚓.....
咔嚓.......
咔嚓。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世界犹如那个转轮.....
犹如万花筒一般地在旋转着。
他用近乎快要撕裂开的大脑清楚地记住了那颗子弹在转轮中的位置,根据耳边响过的声音的次数,大致地推测出了系统的力量将转轮总共转动了多少次。
每一根撕裂的神经都在提醒着他更加冷静,他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快要涨破开来,但大脑的转轮还在持续地转动着。
安清律在脑内构建了一个模型,初始数据为那颗子弹在转轮的位置。
那颗子弹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跟随着转轮翻转着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
他望着脑海中逐渐模糊的转轮模型,得出了一个结论——第六次扣下扳机时,枪会响。
会响得很亮,伴随着血色的洗礼。
“噢,安清律先生,你觉不觉得,世界.......就像万花筒一样美丽,”机械人狞笑着,它招展着双臂说:“也像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