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把他们逼成这样的人是政府,那位所谓的神明,只是揭露了一些丑陋的本质。”
楚启谟呈大字状瘫在了床上:“这些事对我来说太复杂了。”
“我用gn发给你了。”安清律关上手机。
“这就写完了?”楚启谟目瞪口呆。
他打开手机,看向了安清律用gamenet发过来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安清律的文字叙述很有逻辑性和条理,一眼看过去也不会有难以理解的地方。
关键是安清律还真的把每一张纸牌的战力值、复杂的联动效果都给记了下来,至少就楚启谟记忆里的那部分,安清律完全没有写错。
“我从十三岁开始,就可以把大脑的记忆像是图书馆那样管理,基本我将记忆储存在脑里的同时,都会用文字将要点叙述一遍,记载在那本‘书’里,需要的时候就翻开,配合记忆画面一起理解,这样可以做到高效回忆,”安清律平静地说:
“所以复述记忆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楚启谟惊呆了:“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牛的人了。
安清律轻声说:
“可事实上就算是我,待在地狱灯塔里也只能算作最普通的那一个,就我所知他们都是远超常人的怪物,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总有一天我们得和他们对上。”
楚启谟笑了笑:“知道了。”
安清律将那本旅游杂志放到了床边,“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休息了。”
“对了,律哥,其实我问你纸牌游戏的规则,是因为我以前一直都想做游戏来着,”楚启谟有些入迷地看着安清律发过来的规则:
“这真的是一个挺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只是需要完善一下规则,或许未来的哪一天,我能够把这个游戏发布到网络上。”
安清律躺到床上,注视着天花板:“未来的哪一天么.....”
“对,未来的哪一天,”楚启谟轻声说:
“我相信我们人类一定会胜利的,然后到时候我又得去用那具双腿残疾的身体了嘛,不找点事情做我会疯掉的,做游戏就挺好的。”
安清律说:“等到那个时候,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游戏。”
楚启谟双手枕在脑后说:“律哥你玩过《热血足球联盟》么,是一个像素游戏。”
安清律说:“嗯,我也玩过,是个挺有趣的游戏。”
楚启谟笑了笑说:“是吧,我小时候很喜欢玩这个游戏,因为只有游戏里我才能跑起来,跑得很快很快,快到感觉自己跟飞起来一样,”
“邻居的朋友一个都玩不过我,直到有一天有个人输给我之后说:游戏玩的那么厉害有什么用,还搁那玩呢,怎么样你都是个瘸子。”
安清律怔在了原地。
“从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