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哼，你又知道，以后不许打听玄武殿的事，你的那个暗卫明天就给朕送走吧。”
慕晚微蹙眉，她让暗卫出宫办事，结果他就来蹭火锅了，还知道千年人参是周府送的，周府送的什么东西暗卫都告诉他，那她御书房还有什么秘密能逃过他耳目？
什么保护，分明就是派人监视她。
搞不好，她就是楚北派来监视她的。
想到如此慕晚脸色有些冷，不悦的瞥着他，透着几分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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