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兵权在容家手里。
快到年底了,镇西王也该回来了吧。
…
次日,御书房。
大理寺宋大人进宫禀告厉亲王刺杀一事。
“启禀皇上,祈亲王已经招供了,是他派人刺杀厉亲王的。”
“哦…之前不是说冤枉吗,怎么就招供了?”
女帝执笔垂眸在批阅折子,听闻不由的轻笑一声。
宋大人暗暗擦汗,拱手道,“回皇上,臣斗胆对祈亲王动了刑。”
慕晚手一顿,抬眸,语气吃惊道,“这么说,是被屈打成招?”
宋大人脸色一慌,道,“臣实在没办法,证据确凿,可祈亲王死活不承认,只好动刑。”
慕晚轻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宋,莞尔道,“证据确凿呢!宋大人认为这事真是祈亲王做的?”
宋大人暗暗擦汗,抬眸看了眼年轻的女帝,想说话的在脑子里过滤了遍,才道,“祈亲王和厉亲王相争多年,彼此积怨已深,祈亲王完全有杀人动机,只不过厉亲王在大牢遇刺,也有可能为了脱罪,演苦肉计,再栽赃嫁祸除掉祈亲王,这事就看皇上如何定夺,若皇上不满意,臣会继续调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真凶。”
面对眼前的少女,宋大人不知为何不敢有任何糊弄。
这些道理,想必她看得十分清楚,不然也不会叫他“彻查”。
听闻,女帝抬眸看了眼,唇角微扬,厉声道,“既然祈亲王承认了,就按国法秉公处置,给厉亲王一个交代。”
如此轻易就妥协了,不配合他们,她都不好意思,两位王兄这份大礼给她。
宋大人暗松了口气,“臣领旨。”
下去就秉公处置,撤职,罚俸禄,禁足,五十大板。
祈亲王气得咬牙切齿,道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进肚子里,一个字,忍。
…
窗外飘着雪花,好似鹅毛白羽,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
步入冬季,天气越来越冷。
这个时候,楚北几个依旧去军营训练。
好像比以往更加奋力习武。
慕晚坐在御书房前看着军中物资上奏的折子,满头黑线,这又是一大笔开销,刚把亏空的国库给填不上,这银子又花花的往外流。
郁闷的提笔签批准,盖章,让户部拨款去。
…
这时候飞镰进来,“皇上,洛大人,傅神医已经到了西岐,目前正在想办法混进国师府。”
慕晚靠在摇摇椅上,眸光沉了沉,“墨璃没有什么动静,让他们先按兵不动,不要着急。”
论消息灵通,南梁暗探阁当属第一。
墨璃国师府上的秘密,或许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