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复杂。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老东西被鬼狱里面的那只鬼影响了,鬼狱里面的鬼快出来了!
白发老人脸色变化不定,看着久久失神的老友,杜慷居然有些悲伤:
“又要死一个了吗?喝酒的朋友又要少一个了。”
杜慷,也就是那个被方成始叫杜爷爷的人,还魂酒就是他酿造的。
“老方,你最近多来我这里拿点酒回去。”
被打断思绪的老人,回过神来,有些惊奇的望着杜慷:
“那么快就又酿出一批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怎么会那么快?”
“废话那么多干嘛,叫你来拿就来拿,啰哩巴嗦的,没趣的很。”
“算了,老子回去了,看到你这德行我就烦。”
白发老人一口喝完茶杯里面的茶水,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寡淡无味之后,就离开了裁缝铺子。
老人望着雷厉风行的老友,笑了笑没有去送,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注视着他消失在视野之中。
“老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暴脾气。”
老人摇了摇头,靠在椅子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身上的黑色唐装,眼神晦暗不明。
“起风了,该准备后事了。”
随着老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刚落下,果真如同老人说的一样,门外刮起一阵寒风,吹起一大片的灰尘。
老人望着那飘去的灰尘,眼眸微微眯起,脸色很平静。
生死有命罢了,该如何便是如何,逃不掉的。
大昌市
寒风拂面,街上行人紧了紧衣服,抬头望了眼那和煦的太阳,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邪了个门了,这都快入春了,冬天都要过去了,怎么还那么冷,倒春寒也不是这两天才对。”
一阵寒风吹过,行人打了一个冷颤,赶紧又紧了紧衣服,快步朝着家走去。
“妈的,最近这气候越来越邪门了,冷的老子门都不想出。”
杨间撇了眼那个骂骂咧咧的男人,抬头凝视了一会天空,心里若有所思。
“出问题了,不仅仅我大昌市是这样,其他城市也是如此。”
想到大江市和大昌市的天气变化,杨间心里有种预感:
“风雨欲来。”
杨间眼中红光掠过,启动汽车,朝着机场赶去。
街道上的绿化从眼前倒退而走,前方行人寥寥,天气太冷,没有多少人愿意出来闲逛。
“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天气变化,南北极的生物大规模死亡。”
“灵异事件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就连被饿死鬼席卷过一遍的大昌市都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灵异事件了。”
“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