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要去见祖师爷的地步。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林鱼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做完这件事,那他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儿子了。
“唉……孽缘啊,棒打鸳鸯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在一起,顾谦啊顾谦,你算是欠我一条命了。”林鱼望着墓碑上的名字,眼中有些黯然。
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鸳鸯,可偏偏被弄成了孽缘,呵呵,父母的一句为你好,是真的好啊。
生不能连理枝,那便死后同穴,这真是配得上亡命鸳鸯这一语了。
新鲜的坟土被一锹接着一锹的送出,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一口血红的棺材就显露在众人的眼前。
看到棺材出现的瞬间,刘道长的脸色微微一变:“红色的棺材!怎么会!”
他快步的来到棺材的面前,一股阴寒扑面而来,他望着这口血红的棺材,有些沉默。
“女子配红棺我可以理解,毕竟是夭折,可为什么男子也是红棺,夭折的男子应该配黑棺才对,除非,除非这一开始就是为了结冥婚而准备的……”刘道长的脸色变化不定,他转头看了眼神情平静的林鱼,眼眸微微缩了缩。
“道长,有什么问题吗?”林鱼快步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和担忧。
“没,没什么问题,既然棺材出现了,那就快点迁出来吧,时间不多了。”刘道长深深的望了眼林鱼,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不能问,问了他们师徒可能就回不去了。
山风吹拂,那股子难闻的腐尸气在缓缓地扩散,林千看着刘道长那突然的举动,摸了摸怀里的黑猫,嘴角微微翘起。
“想七想八的道士,倒是够谨慎的。”
看着刘道长默默地退回法坛前,然后悄悄地对着自己的徒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
小道士看着那口血色的棺材,咽了咽口水,默默的低下头继续烧着纸钱,男配红棺,家宅不安,轻则断子绝孙,重则家破人亡,全家死绝。
可谓是要凶则凶,要诡则诡,极其不详。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随着棺材的出土,一大一小两个道士全程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几个家丁将麻绳固定在棺材上,并且弄上了棍子之后他才开口说了一句。
“全程都不要让棺材落地,切记!”刘道长神情严肃的望着所有人,看着刘道长那严肃的神情,纷纷意识到了棺材落地的严重性。
“可以了,起棺!”刘道长看了看还有半截的红香,神情微微放松了一些。
听到刘道长这话,林鱼抓了一把坟土撒在前面,然后亲自拿出一把黄纸,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撒。
棺材很轻松的被几个人抬了起来,八个人刚刚够抬,林千抱着黑猫走在队伍的后面,他看着正在收拾法坛的师徒,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径直跟着棺材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