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道:“怕什么?你今日带着深哥就安安心心在这等着,看看那庶子还能蹦哒多久。”
孙太后越想越生气:“哀家让他监国,让他立深哥为太子,他呢?
一拖再拖,索性借口国事繁重,躲着哀家。
哀家也懒得和他计较,今日以后,咱们深哥就是大明太子了,可是你父皇亲自册封的太子,深哥高不高兴啊。”
朱见深哪里知道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在钱皇后怀里拱来拱去,嘴里牙牙学语,乐的可爱。
钱皇后眉目之间尽是慈母般的宠溺,一脸温柔。
孙太后自是乐的见此,“看来这些日子深哥黏你黏的紧,你是嫡母,自是要好好教养深哥。”
“儿臣明白了。”
“对了,周氏,这些日子可是来过坤宁宫?”
孙太后意味深长问道。
周氏,是朱见深的生母,因为诞下皇长子被册封为贵妃。
“没有,这些日子,周贵妃一直都没来过慈宁宫。”
钱皇后摇摇头。
“她倒是个知进退的,”孙太后表示这个周氏还挺识趣。
“启禀殿下,大军离城还有二十里。”
“启禀殿下,大军离城还有十里。”
“启禀殿下,大军离城不到五里。”
不断有人骑着快马,来回打探禀告。
最终,长龙似明军出现在了京师众人面前。
这里面,有大臣,有勋贵,有锦衣卫,有宦官,禁卫,五花八门。
自居庸关分兵以来,邝埜,张辅带着部分将领前往大同,回京路上,这一路以来主事的,便是户部尚书王佐与泰宁侯陈瀛。
这些日子,王佐一直情绪低落。
眼看这到了京师,王佐只能打起精神来。
“万钟,万钟……”
王佐连唤两声。
曹鼐,字万钟。
“王公,下官在哪,王公有何事”
曹鼐捧着个匣子急急忙忙奔来。
“圣旨呢?”
王佐低声问道。
曹鼐是吏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陛下那夜的诏书也是出自他之手,由他保管。
曹鼐不敢怠慢,手里捧着匣子,“王公尽可,下官这些日子寸步都不离圣旨。”
寸步不离这话,曹鼐没有丝毫夸张,他把这圣旨看的比他命都重要。
“那就好,那就好。”
王佐连声说到。
这道圣旨,对如今局势不明的朝堂分外重要。
此时,京师方向远远奔来一骑,在王佐面前骤然停下以后,翻身下马,高声说道:“诸位大人,监国殿下率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