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呢?
现在龙椅上的,可是和自己隔了三代,再往后,到这逆子这,只会越隔越远,这什么天家亲情,只会越来越淡。
亲情越淡,剩下的君臣关系有个鸟用?皇帝会在乎?
别看皇帝一口一个王叔,一口一个堂弟,可朱仕壥可看出来了,皇帝可是没任何心里负担处置自己的。
什么叫朕不得不狠心?
别说代王妃被吓晕过去,就是他自己也被吓得不轻。
圈禁,削爵,赐死,除国……
皇帝不忍心的事那可多了,放谁身上谁不害怕。
一番敲打之后,朱祁镇达到目的,扬长而去,留在殿内的人,个个都是如同惊弓之鸟。
朱仕壥从始至终,后背的白毛汗都没停过。
他是真的怕了,刚刚的朱祁镇,和他当年见到的判若两人。
当年袭爵入京的时候,皇帝还是个挺好的孩子,对他们这些宗室也是和善的很。
当初朱仕壥还觉得,自己的命还是比刚死的爷爷要好上不少啊,在这样皇帝手下做过藩王,比起自己老祖来,简直舒服不能在舒服了。
可现在一看,朱仕壥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这一口一个王叔叫的自己心惊胆战,说话的时候满脸笑呵呵,可说的话如同下刀子一般,和当年的太宗皇帝如出一辙。
他们燕王一系,从骨子里都没变过。
朱仕壥如今也是满肚子的火气要发。
看着这群还傻傻跪在地上的人,还有那个孽障,朱仕壥就气不打一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朱仕壥怒气冲冲,还不把王妃给扶起来,再去叫个郎中来给王妃瞧瞧,若是误了待会的宴席,你我有几个脑袋能让陛下去砍?
还不快去。”
在朱仕壥的咆哮时声中,跪着的人才如梦初醒一般,七手八脚的将王妃扶起,去请郎中的,端茶的,掐人中的,还有几个像是嚎丧一般,整个殿内,乱哄哄的一片。
只有朱成鍊还愣愣跪着。
朱仕壥看着他就恼火,今日的事情,不都是你一手挑起来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可看着那副被吓坏的模样,朱仕壥终究还是心软了。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啊。
朱仕壥走进以后,闻到一股浓郁的骚臭味。
这是他才发现,朱成鍊身下已是湿了大片。
发生了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朱仕壥不知该说些什么,堂堂的王府嫡长子,未来的代王,居然吓尿了。
朱仕壥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罢了罢了,终究还是孩子。
“来人,还不快把王长子扶起来,带下去换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