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百官会怎么想陛下?”
“可,可今日太后娘娘和殿下……”
还没等徐珵问完,王直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宫里的事,想让人知道,终究还是让人知道。”
徐珵恍然大悟。
恐怕,恐怕就是他们不说,郕王也会……
“当然,光凭这些,此事不能成。
这其中的关键的一步,就在元玉身上。”
“我?”
徐珵吃惊张大嘴巴。
“对,就是你,元玉”,王直一副笃定的神情,“大事能否成,全靠元玉,要不然元玉以为,今日殿下为何传你?”
看着王直眯着眼睛,老态龙钟的脸上,却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而那眼睛里,还放着精光。
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模样。
徐珵后背冒的汗,比起刚刚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预感,王直,像是要拿他当枪使。
出了王直府邸,徐珵差点摔倒在路边。
即便是回到家中,王直的话时不时浮现在自己脑海里。
什么恩师,徐珵啐骂一口,这个老狐狸,怪不得要和自己套这样的近乎。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郕王的意思?
难道郕王也是这般想的?
徐珵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自己不做,先不说别的,郕王会怎么想自己?
自己可是把一切都压倒了郕王身上。
可要是不成,自己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但要是成了,自己就是郕王登基的第一大功臣。
正所谓千金买骨,自己的前程,不可限量。
一面是家破人亡的风险,一面是远大前程,真的让人难以抉择。
徐珵终于做出了一个并不出乎意外地决定。
向死而生。
接下来的几日,徐珵竭尽所能开始准备。
这日早朝,徐珵穿上一身早就备好的白色孝服,先是召集家眷,一一话别,留下绝笔信。
接着,徐珵遣散了家中婢女下人,又让吓得手脚颤抖的下人扛着一副红漆棺材,自己带着一脸仗义死节的神情,大摇大摆上朝去了。
徐家府邸上上下下都以为徐珵疯了,一时间全做鸟兽散,各自去逃命了。
在宫门外等待的时候,一向默默无闻的徐珵,生平第一次成为了百官的焦点。
这些目光没有羡艳,只有惊骇。
群臣与周边关系好的窃窃私语,弄不清楚状况。
王直心里不由佩服,徐珵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纵奇才。
自己只说是让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