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勇等人等來了,正好晚上他爸郝建成打來电话教育他注意立场,他顺势一大早就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楚天舒。
“情人洞”里非常暖和,虽然很暗,但摸着石壁顺着台阶走,倒也迷失不了方向。
三人绕了半圈,居然沒有听到什么动静,冷雪心里暗淡下來,她认为马志勇他们可能已经从别的出口逃走了。
正疑惑间,拐过一个转角,突然从另一条通道的缝隙中传出了亮光和声响。
冷雪一抬手,三个人同时止住了脚步。
确认沒有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冷雪和黄家兄弟借着传出的亮光,继续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终于接近了亮光和声响。
偷眼望去,里面有一个石屋。
石屋的门敞开着,这也让冷雪他们可以毫无阻碍地把视线投向屋内。
先跃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盏挂在石壁上的应急灯。
灯光下,看得见屋里的石桌石凳,还有一张宽大的石床,几道人影映照在石壁之上,动作显得十分的滑稽和夸张。
令人吃惊的是,石床上居然有翻滚撕扯的人影,同时还伴随着男人的怒骂声、呵斥声和一个女人的争吵声和挣扎声。
冷雪和黄家兄弟相顾愕然。
原來在石屋里上演着激烈的争斗,怪不得有人摸进來了,他们还浑然不觉。
冷雪他们又稍稍往前挪了一步,躲在石壁的后面,终于可以看清石屋里的情形。
奔奔托着胳膊坐在石凳上,马志勇站在一旁,眯眯眼和狼狗在与一个女人撕扯。
“麻痹的,看不出來呀,你还有劲儿啊。”这是眯眯眼的道声音,他狞笑着,一巴掌朝女人的翘臀扇去,然后隔着裤子猛捏了一把,俯头威胁道:“都特么这个份上了,你还嘴硬,。”
狼狗一只手按住女子的双手,一只手捂住女人的嘴巴,瞪着眼,恶狠狠骂道:“你妈个壁的,你特么是母狗啊,再动嘴咬人,信不信老子先把你的嘴撕烂了。”
马志勇走过去,让狼狗松开捂着女人嘴巴的手掌,低头问道:“说吧,钱藏哪儿了。”
女人头散乱,她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才说:“小马,我已经说过了,钱已经让三个带走了……”
“去你马隔壁。”马志勇似乎也不耐烦了,说:“胡晓丽,老子兄弟几个替你们卖命,说好的钱也不给,还他妈讲不讲味口。”
啊,,是胡晓丽。
冷雪的心跳加: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可是在山洞里,沒法向楚天舒报告,只能相机行事了。
双臂恢复自由的胡晓丽从石床上坐了起來,表情恍惚地伸手拢了拢头,丰满的身体挺得笔直,极力寻找着昔日经理的威严和感觉。
应付各形各色的男人,面对他们的丧失理智思考对策,尤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