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石付宽面部笑逐颜开,“害,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今天我也是忙湖涂了。”
师胜界纳闷一声,手放在老朋友的肩膀上,“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石付宽说的激动起来,“还记得我之前身边的那个孩子嘛?叫齐云成。”
“知道,现在还有一些印象。”
“我原本是想让他参加大赛试试。”
“那可以啊。”师胜界不断点头,“那孩子是个说相声的好料,不过我怎么没看见他要来参加呢?
说不定能拿一个好名次。
你没说?”
“我哪能没说,但是孩子没想法过来,而今天正好还有他的场子,在苏州体育馆举办的。”
石付宽说出这句话来,没有点明太多,但是话语中透露出自豪。
难怪不想参加了。
参加了的确没用。
你们一大批人互相比赛,为了评分争的你死我活,他去参加万人的场子,谁好谁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跟你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所以想起来后,也是很高兴。
师胜界不是不明白老朋友的情绪,也知道体育馆容纳的人数量,立刻说一句,“怪不得你这么开心,孩子有发展是好事。”
两个人正说着。
忽然节目人员过来提醒了。
两个人不得不立刻去到评委席上,然后等待这一次的开幕。
不过师胜界在同石付宽经过走廊去到演播厅的时候,却多说了一句,“这个节目指标还有一个春晚的名额,孩子不参加其实多多少少有点遗憾。
他很有可能被看好去参演今年的春晚。”
“我之前也是这么说,不过孩子不想过来也是没什么办法,他有他自己的福分。”
“我虽然不太了解他,但是时不时也听我徒弟李京提起过,了解到那孩子的一些往事。
这种经历得多,锤炼得久的演员,是咱们相声行当很需要的。
不过分的说,只要他一上场大赛,其实就比一些年轻演员要厉害很多了。
现在的年轻演员不管是职业组还是非职业,都没有每天和观众面对面演出的机会,而且我相信他们也坚持不下来。”
“每天一线的面对观众演出,就是我们也很难办到,这孩子却表演了十余年,听他师父说,几乎没有请假的时候,场场都到,很不容易。
先不说场数到底表演了多少,就敬业的精神,说明他是喜欢相声的。”
石付宽和师胜界越说越欣慰,如今他们也都上了年纪。
对年轻人的培养和捧,都非常在意。
所以一时间都互相聊了聊。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