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什么包袱,但是齐云成再一念出贯口来,下面观众笑点好像被踩的死死的一样,笑得不行。
就连栾芸萍也是如此,毕竟都不是安排好的,不过总得来说状态都非常好。
“小心点,我串活串死你。”
“看得出来黑社会都是打德芸毕业的。
”
“我带着我的弟兄们满出走,高兴啊,吃饭喝酒痛快痛快,咱们组织就算是成立了。来半瓶啤洒,几个人一醉方休。”
“酒量太小了。”
“一人来一两就好,喝,吃!酒足饭饱!不过肚子里面就跟下午五点半的马甸似的。”
“全堵一块儿了?”
“吃饱了高兴,一走,诶?”
齐云成忽然纳闷起来,全身上下翻找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把大褂撩起来翻裤子口袋。
“怎么了?”栾芸萍问一声。
“我手机哪去了?呵?我都黑社会了还有人偷我手机?”
“什么黑社会啊。”
“劳驾,借我手机打一电话,喂,还通了。”齐云成手里假装拿着手。
机且不敢相信的模样,“按理来说偷手机的人不敢开机啊,偷完就关了。”
“是。”
“喂,我手机在你那呢?
嗯!在我这呢。
呵,还敢跟我这样说话?你在哪呢?
四十分钟,你上清河找我来。”
听到这,栾芸萍陡然点点头,“嗯!去吧,这地儿你熟,都念了两遍。”
齐云成有点无语,继续跟电话里的人叫横,“行,我怕你?我是有队伍的人,来,把车摇过来。那个拄着拐,你蹬着自行车托着我。
走清河平事去。”
一副惨样,观众们听得有趣,栾芸萍更是一感叹,“哎哟,这组织厉害的。”
“孩子托着我,我在后面猫着腰,后面跟着一拄拐的,再一摇轮椅的。”
“黑社会太惨了知道吗?”
“到清河累坏了。”齐云成拿着手机扶着桌子气喘吁吁道:“你哪呢?我们到清河了。
你怎么才来呀?一个半小时以后鼓楼见。”
“嗯?怎么改到那了。”栾芸萍纳闷一声。
“我弄死你我。”
齐云成气得不行了,继续开始模彷几个人的动作,“蹬自行车,拄着拐、摇轮椅,摇到一半,摇轮椅这说了:我退出行吗?我手都破了,我不去了。”
这就不去了?你像话吗?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
“你这是要撑死人家啊。”栾芸萍一边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