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萧大人先出格调戏他，弈世也不敢套近乎。
“怎么？你成呆子了？本宫问你话呢。”怀殷见他傻愣愣不动，不知他在想什么。
“哦，失礼失礼，我在想一些有关萧大人的事，抱歉抱歉。”
“哼，娘亲还说你会作画，你也给本宫画一幅画，要好看！”怀殷天真纯洁的有些过分可爱。
活脱脱就是个涉世未深小姑娘，怪不得皇帝喜欢。
有这样的女儿，谁不喜欢呢？
“当然，殿下说个时间，我给殿下画一幅。”
得到弈世答复，怀殷殿下脸色稍稍好看。
“娘亲还说你这人很有意思，能让我开心。”
弈世苦笑，心说萧大人害我不浅啊。
我这人确实有意思，但能不能让你开心是另一回事。
“走，待会你要留下，给本宫画画。”怀殷让他跟在后面。
“是。”
弈世此时此刻拼命回想前世那些哄女孩的招数。
特别是舔狗技巧，说到此处，他猛然发现。
自己已经是好几人的舔狗。
先是秦穆琼的小狼犬，为她做牛做马，替她跑几千里远的汴江来干翻当地豪绅。
然后是萧大人的小奶狗，专门逗她开心，大人开心了，还剩给他点福利。
现在是怀殷的什么？
母女共用小奶狗？！
“殿下，容我向你问几件事。”
“说。”
“萧大人是哪位妃子？我对此一无所知。”弈世想多了解了解那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我娘亲不是妃子。”
“哈？”弈世傻了。
你是公主，你妈不是妃子？
莫非是皇帝临时起意，宠幸宫女之类？
不对，萧大人光是从气场、势力来看，都不是简单人物。
怎么又不是妃子呢？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娘亲不是妃子，父皇也从未提过。”
“额......”
弈世无语，莫非两人闹分家？搁在后秦就是大逆不道好吧。
哪有女人敢跟皇帝撒泼？
“那......殿下和长公主关系如何？”弈世小心翼翼打听。
那只怀殷顿住，回头双手叉腰，黛眉轻蹙，不悦道：“本宫最讨厌怀仪那个男人婆！”
“......”
男人婆？
“你问她作甚？”
“额......早就听闻长公主殿下非同常人，虽女子之身却能号令千军万马，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我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