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出了不止一个知府,我栽培也不只一个督府,后秦发生了什么,我岂会不知?”萧广公虚弱道。
“上个月,悲凉集结全国兵力,已有探子传回,陛下与我深讨数个时辰,陛下说......能避就避,等来年天气好转,后秦依旧会国富民安。”
“到时候,有了钱,什么都能解决了。”
秦穆琼闻言,肺要气炸了,能避就避?!
对后秦来说可是天大耻辱。
“外公!数百年前,北荒数次求和以屈膝卑微姿态求和上供,难道现在就要怕了?”
萧广公扫她一眼:“不是怕,是等来年。”
要是弈世在,准送他一句你有个鸡毛的来年。
来年?老年老子我都造反了,还有个屁的来年哦。
“咳咳,外公的想法是,你下嫁北荒,争取后秦北荒两国结盟,转向攻打东蛮,先稳住一方再打一方,等......等来年,收成好了,北荒也不敢对后秦怎样。”
“也不敢对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