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皇兄的语气,似乎不介意我不嫁过去啊。”秦穆琼直视他。
太子耸耸肩:“无所谓,皇妹嫁过去,对本宫而言都毫无变化。”
意思就是你嫁过去好处也不是我的。
“皇兄不为江山着想?万一那荒人南下。”
“呵呵,若本宫登基,定有法子打得他们北荒落花流水,且能安定江山,区区五百万黄金而已。”
这几句“区区五百万黄金”和“打得他们落花流水”让弈世有些怀疑。
这个太子......怎么如此有把握?一点也不慌的那种?
而且开口闭口就是天下就是那种“自信”。
莫非,莫非他真有那实力?
秦穆琼眼底闪过一丝揶揄,但表面上还是附和道:“我信皇兄。”
“好,第三个条件,为兄可让你在科举之中有次特权。”
谈着谈着,谈到了科举?
弈世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为啥能谈到科举里去啊?
秦穆琼想都没有多想,立刻点头同意。
“就这么定了!皇兄,人我下午给你!”
“好!皇妹客气!来来来,陪皇兄喝几杯。”
“不了,我还有事,先失陪。”秦穆琼不想在这充满胭脂味的房间多呆一刻。
“那皇兄不送了。”太子摇头失笑,等秦穆琼离去之后,才嘟囔几句:“怀仪啊怀仪,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低下头。”
他一脸不在意,十分不在意。
太子一直没有把秦穆琼当做一个合格的对手看待。
无论她如何折腾,就算执掌三军又如何?就算有一个尚书在朝中又如何?
女子终究是女子,乖乖呆在闺房中等待出嫁那天不就好了么?
这皇位,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她来当。
“接着奏乐,接着舞!”太子一把搂过美妾,摁在怀中肆意揉捏。
场面再度回到刚刚的热闹而充满淫靡。
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等他们走远之后,弈世才悄咪咪问道:“殿下,什么是科举特权啊?”
“还能是什么?舞弊啊。”秦穆琼瞥他一眼。
“啊?作弊?!”
弈世大跌眼镜,原来这特么就是特权啊?特权就是作弊啊?!
“不然呢,本宫要让你在今年当好七品县令。”
“......”弈世缓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看来秦穆琼是真的想明年就造反啊。
“科举还剩几月时间,你最好准备准备,起码要过乡试。”
秦穆琼很怕弈世连最基本的秀才都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