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按下了开始按钮,城内的诸酒肆商铺纷纷在门前挂上红布,以示对殿下结婚的庆贺。
而在最热闹的玄武大街,两侧尽是两层甚至三层楼高的酒楼、青楼,内部装饰华丽无比,档次远非承天府其他地方可比。
来往的海客豪商在此一掷千金,流连的文人骚客在此诗名传扬。
在这大喜之日,沿街的商家纷纷自掏腰包在外面挂满红绸,还购买了许多爆竹准备点燃庆贺。
北镇抚司总旗官陈泰便在此时带着十余个乔装打扮的手下走入了玄武大街。
一行人刚走进大街不久,便听见有人在街口大喊:“迎亲队伍出发啦!”。
陈泰此时正好路过一家青楼,只见门前数十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在老鸨的示意下,一齐脆声喊道:“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同心,回春楼恭祝殿下喜结良缘!”
随着恭贺声落下,旁边小厮立马拿起火折子点燃了挂在杆上的爆竹,劈里啪啦一阵轰响,引起围观路人群众的阵阵喝彩。
身后的小旗陈奋此时凑了上来,低声对陈泰道:“大人,今天是殿下大喜的日子,上面确定让今天动手吗?”
陈泰扭头瞥了他一眼,轻声道:“殿下同意了的,少问问题,办好差事。”
陈奋点头,随即与陈泰拉开了距离。
陈泰等人的目的地是街道中间的一座三层酒楼,酒楼正门上挂着横匾上书:清风徐来。
等到了清风徐来楼前,陈泰装作看热闹的样子目光四处逡巡,片刻后他看见一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隐蔽地冲他打了个手势,他不动声色缓缓走过去。
“怎么样?”
“目标就在三楼,接头的人还没到。”
陈泰点点头,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开,他和手下一众锦衣卫完美地融进看热闹的人群当中,静静蛰伏。
大约一刻钟后,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挤开人流,走进了清风徐来楼,陈泰望向那个书生打扮的人,对方轻轻点头。
接头的来了。
陈泰轻轻吸了口气,等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估摸着对方已接上了头,他冲着手下打了个手势,留下十人仍在酒店门口蛰伏,他跟剩下几个人分两批走进酒楼。
酒店三楼此时只有一桌客人,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岁左右年纪,长着鹰钩鼻子,面容冷肃,而女的很年轻,撩开面纱后露出姣好面容,看起来二十出头,她左手拿着一个铜制长烟管,正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
“这伪王还蛮得民心的嘛。”,女子吐出一个烟圈,低声笑道。
男子嫌弃地看了女子道:“乌鬼,你要想死别拉上我。”
女子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上边给老娘起的这是什么破代号,那帮官老爷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男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