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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蒙元!重建汉家江山!哈哈哈哈哈!”
朱术桂闻言大笑出声。
他突然一把拉住了郑克臧的手道:
“反抗异族重建汉家江山的是我朱氏,将汉家江山丢给鞑虏的也是我朱氏,天理循环,自有命数,有趣有趣,可悲可叹!”
郑克臧看他情绪激动,沉吟片刻安抚他道:
“监国可读过亭林先生的《日知录》?其中有言: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则谓之亡天下。”
“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他一脸郑重地看着宁靖王缓缓说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江山沦丧于异族之手,非一家一姓之责,监国莫要太过愧责。”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好啊好。”
朱术桂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脸色慢慢平静下来。
短时间内经历了悲喜心境的朱术桂很快就感到了疲惫。
郑克臧扶着他平躺下来,悄悄退出了房间。
“选派医术最精湛的人前来医治,尽人事,听天命吧!”
郑克臧走出宁靖王府后对着身边的銮仪官张宪吩咐道。
宁靖王病情恶化的比想象中更快,郑克臧来访后不过旬日,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这日午间郑克臧正在和陈绳武等人商议从浙江传来的消息,一名銮仪卫侍卫匆忙而入,“殿下,宁靖王薨了!”
“这么快!”,郑克臧愣了一下,他立马中止了议事,带着几位重臣连忙赶到了宁靖王府。
等郑克臧一行人抵达宁靖王府时,接到了消息的宗室和百官们都已经赶来。
众人见郑克臧到来,默默地让开道路,躬身行礼。
朱术桂一生并未生子,他逝世后全靠一帮宗室亲戚主持丧葬事宜。
在益王朱怡镐的接待下,郑克臧带着陈绳武、柯平等人吊唁了一番。
“监国宁靖王薨逝,传令各府县以亲王礼丧之,各地缟素三日以示祭奠。”
郑克臧的这道命令获得了在场官员和宗室们的一致赞同。
宁靖王薨逝后,还不等郑克臧考虑该由谁来继任监国职位。
在东宁的诸多明宗室们便联名请奏,声称监国之职事关重大,恳请延平王亲自担任此职。
这些宗室都怕担任了监国一职日后会被郑克臧清算。
郑克臧心道这是把我当曹操了啊,但众位宗室不愿担任也没有办法,监国一职便暂时空悬。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后,郑克臧继续与众臣商议北镇抚司从浙江传回的消息。
白莲教谋划在南巡途中刺杀康熙表的激进让郑克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