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照他的性子,能让他一直瞒着不肯告诉我的,应该是真的想给我惊喜。”
她不由想起那年在夔州,苏薄去学脸谱的那件事,不就是一直瞒着她,直到叫她去他家里才亲自表演给她看。
唯有想让她欢喜,他才会神神秘秘地瞒到最后。
可江意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惊喜,是与东郢那边的人扯上了关系的。在她的印象中她甚至不识得也不曾接触过东郢的任何一个人。
不,倒是接触过一个。
她想了起来,就是当初在道古国掳走善真的那个人,他在行馆出现过,而且还被她撞个正着。
事后通过抓住的东郢那边的探子得到的消息判定,掳善真的那人正是东郢人。
除此以外,江意就再想不到其他了。
但既然苏薄想让她见,那她便等着见一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