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盏热茶往她面前推了推。
江意低头看了一眼,只是笑了笑。
安王歪在椅榻上,道:“你应该很清楚,你们皇帝让你到这里来,是让你来完成使命的。是你们有求于我东郢在先,现在既然来都来了,还端什么架子?”
他哼笑一声又道,“像你这样端着架子,恐怕这盟约可轻易谈不下来。”
江意神色天真无邪地问:“那请问安王我应该怎么做?”
安王道:“当然是讨好我,只要你把我哄高兴了,我当然不舍得让你空手而回受你们皇帝的责罚。”
阿游一直守在房门口,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耳力好得很,里面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晰无误。
只不过这时,房顶上响起了轻微的动静,他神色一凛,仰头看了看,却一时没有动作。
他只动了动耳朵,辨清上面屋顶有两个人,结果刚这样一想,又来一个。
所以一下子屋顶上就有三个黑衣人。
这三人皆是以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着的眼睛。
很明显他们不是一伙的,因为这三人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踏上这屋顶的。
而且来得也是巧,前后时间都差不多,这时想要相互回避已经来不及了。
一时房上三人陷入了僵持,片刻后,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缓缓蹲下身去潜伏在夜色中。
一时三方聚头,恰好又都在这安王的屋顶上,还能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江意在里面。
虽不知对方什么来路,但至少眼下的目标是一致的,不妨先按兵不动观察后续再说。
三个黑衣人能想明白,下面阿游也能想明白。
皇帝把江意遣了过来总不至于还要派人来看她是怎么受辱的,其他敌对方更不至于把探子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所以这三人应该都不是敌对方,故阿游才也一直按兵不动。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房内的江意身上。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他只要保证江意是安全的。
安王的屋顶都被人掀开了好几个洞,他却还一无所知。
安王道:“不用紧张,喝点水润润喉。”
只是江意仍旧未动。
安王就有些失了耐性,不怀好意地看向江意道:“别跟本王说你不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你们皇帝准你来,难道你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谈事情不成?
“这大玥的镇西侯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被人给卖到了本王的床上来。从他默许你来的时候起,那就意味着本王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他又问:“本王亲自给你斟的这杯茶,你到底喝是不喝?”
江意挑眉道:“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