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压在身下。
江意眼神明亮地将他望着,他的神色让她看得胆战心惊,张了张口呢喃道:“我想多感受你在我身边时的感觉。那你要是倦了的话就睡吧,我不乱碰了。”
苏薄低低道:“我不倦。”
没等她再说话,他又俯头将她的唇堵住。
江意也顾不上明天能不能打起精神来了,她就只想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与他的重逢里,全身心地欢迎他。
两人缠缠绵绵,一直到将要天亮时分。听见外面的号角声响了,才知道是什么时辰。
天亮以后,江意便一直没出苏薄的营帐于人前现身,诸事都是苏薄出面主持。
某方面吃饱餍足,他显然精神很好,事事经他手都有条不紊。
将士们因为镇西侯携西陲军的加入以及总督领战,也都换了一副精气神。
江意的最新战报八百里加急,第一时间送到了太子谢玧的手上。
这份战报她当然是用自己的人往京中传的,而且除了她这里,她斩断了营中其他与京都有所往来的眼线,保证她的消息是最快到谢玧那里的。
因而谢玧收到消息时,谢晋和戚怀英那里都还无所察觉。
谢玧在东宫打开那份战报,从头到尾细看。他不露神色,可急坏了旁边的阿福。
阿福也知道边关的胜败关乎到生死存亡,道:“殿下,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啊?”
良久,谢玧嘴角缓缓挑起一抹俊雅温和的笑来,整个殿上都仿佛因他而流光溢彩了两分。
他这一笑,阿福的心总算揣回了肚子里,长舒一口气。
朝中已经连日歇朝了,皇帝病得连床都下不来。
即使宫中不宣,朝臣们也多少已经料到了。
皇帝那不是正常的病重虚弱谢玧知道,后来谢玧着手去查没能查到凶手却意外拉扯出戚明霜与谢晋的事来。
其实还有一条线索他可以顺着查。
他东宫的膳房里还有一名动手脚的太监,只是他为了稳住幕后黑手,一直没把那太监揪出来。
如若是揪出那太监,顺藤摸瓜查下去,大抵就能查出幕后黑手吧,兴许还可以通过此途径找到可以真正让皇帝的病情好转的解药。
阿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家的太子殿下有些变了,不再像以往那般温暖和气了,有些时候他微蹙着眉头处理事情时,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沉郁的气势来,仿佛如山压海倾一般让人无形之中感到一股压迫感。
阿福不由得壮着胆子轻声唤了唤他,谢玧抬头之际眉间陡然一松,才又自然而然地恢复了常态。
阿福觉得定然是这阵子诸多事情都压在殿下一人身上,给他太大的压力才会如此。
现在皇帝病重,皇帝也终于察觉到了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