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窗看了看他,见他满肩都是落雪,像个木讷的雪人一般。
她没多想,就在马车将将与他错身而过之时,她忽然蹭起身伸手朝他探去,手里拿着一方手帕,拂落了他肩上的雪。
素衣顿了顿。
马车驶进城门里了,城门便又重新合上。
绿苔攀着窗棂,往后方瞧去时,见那缓缓合上的城门缝中,他还骑马立在那里。
直到城门彻底关上的前一瞬,她终于才见他调头策马往回奔去。
进城以后,马车就往侯府驶回。
江永成笑而不语。
绿苔见状,道:“管家笑什么啊?”
江永成道:“无他,便是觉得年轻真好。”
绿苔觉得成叔定是在取笑方才她给素衣拂了拂肩头雪的事,便解释道:“我只是见他辛苦,又在雪天里走了那么远,所以才帮他拍拍雪的。”
江永成道:“你跟我一个老头子解释这么多干什么。”
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的,绿苔脸颊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