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万一瞧上对眼的了呢,便是没瞧上也没关系。夫人这般貌美,郎君又这般俊朗,可真是一对璧人哩,郎君对夫人又如此宠爱,可是羡煞旁人了!”
平日里苏薄出行戴着一只黑色眼罩,当朝大将军失了一眼,朝里朝外谁见了他不知道。
不过今日他没戴,只是阖着一只眼,低头与江意说话时,额发勘勘将那只眼遮挡,旁人便难以察觉端倪。
苏薄道:“依他所说,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最后江意便被他携着进首饰铺了。
进了首饰铺以后,掌柜的给他介绍哪个好看他就要哪个,江意抽抽嘴角道:“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连首饰的颜色都分不清的。”
江意看上几样喜欢的,又给绿苔选了两样首饰,原本定下就要那几样的,可哪想她和绿苔转个头去挑些胭脂的工夫,架不住掌柜的一个劲向苏薄夸赞他和江意夫妻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然后苏薄就将台面上照着江意的喜好摆出来给她挑选的那些首饰全买下了。
离开首饰铺时,素衣提着大包小包的。
江意边走边无奈道:“下次你不要听那些店家说得天花乱坠的,他们口中就没有坏话的,全都是漂亮话,便是想哄你多多买些。”
苏薄道:“我这么好哄么。”
等到了布庄,布庄掌柜又连番漂亮话轰炸下来,苏薄就准备要把来年时兴的料子挨个买下来之际,江意好气又好笑道:“你还不承认你很好哄吗?”
苏薄一脸理所当然:“反正首饰天天要戴,衣裳也天天要穿。”
随着往后日子越过越久,她是明白了,想她父兄手里有几个钱的时候喜好就是去淘一堆破铜烂铁回家来,而苏薄有钱的时候喜好就是给她买东西。
江意嗔他一眼,最后还是只选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料子,又给家里各人都选好了料子。
街上确实十分热闹,苏薄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在人群里走。
遇到点心铺子,还去铺子里买了些江意爱吃的点心。
只不过街上人来人往,大家又赶着这年前的最后两天出来逛街购置年货,难免就要遇到一两朝中为官的熟人。
官员见了两人,便主动上前打招呼。
碍于苏薄的身份,江意本想放开他的手,只是苏薄一直牵着她没放,就这样与官员寒暄闲聊了一阵,硬是聊得对方先不好意思。
江意对苏薄道:“要不我和绿苔先去那边逛逛。”
苏薄也没放人,只问官员道:“你没别的地方可逛了吗?”
官员一听,怎会听不出来大将军这是忙着陪夫人逛街所以不耐烦了呢,连连道:“有有有,正好下官要去别处办点事情,这就告辞。”
官员走后,苏薄低头问江意:“刚刚说想去哪边逛?”
逛了半日回家的时候,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