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荣安夫人又极是心思细腻,聘礼里竟还直接送上白银,可供谢芫儿宫里自由支配,因而派上了很大的用场。
等织造局的宫人们都走了以后,谢芫儿终于松懈下来,扭扭脖子捶捶肩,感叹道:“没想到光是准备成亲就已经如此麻烦,这比打坐修行累得多了。我以前打坐修行半日都没这么肩酸脖子僵的。”
花枝一脸憧憬道:“公主,女子嫁人可是一生当中最隆重的一件事,这一天里要以最美的姿态嫁给新郎君,那当然不能马虎啦。”
谢芫儿问道:“就不能以轻松一点的姿态嫁给新郎君吗?”
花枝道:“当然可以呀,公主心里放轻松些就好了呀。”
谢芫儿抽抽嘴角:“花枝儿你可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