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是会发燥。”
他实在难受,于是赶紧下床去,将水壶里剩的半壶冷水全都灌下肚里,这才好受些。
他回来躺下,一时了无睡意,可那半壶水只压得住一会儿,很快他又感觉胸腹里的热劲儿涌上来了。
关键是他一侧身就看见谢芫儿,廊下的灯火熹微,他看见她皮肤细软,发丝堆在枕边,一双眼睛十分清亮。
关键是她身上……
江词深吸一口气,浑身紧绷绷的,嗓音也更加低哑道:“妈的你怎么这么香?”
而且不是那种浓郁刺鼻的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像钩子似的,越发将他体内勾出邪火来。
谢芫儿默默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道:“我香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