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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你们姐妹睡这张大床,我睡地上不就行了。我看这地板应当也是上好的木材吧?看着很舒适呢。”齐峻说着就站起了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去拿被褥。
“客官!这万万不可,您是客人理应我们睡在地上。再说铺床这类事也应当由我来……”两名女子当中年纪稍长的那位见状立即跑过来抓住齐峻手里的被褥拦住他。
“你们两个小姑娘睡地上着凉了怎么办?都别争了,我风餐露宿的早就习惯了。你和你妹妹都到床上歇着去吧!”齐峻用力把被褥夺过来往地上一铺,顺势就躺下了。
“客官,看你这身装扮也是读书人吧?可是家里也遇到了什么变故,否则怎会习惯了风餐露宿呢?”那名少女见齐峻都躺下了便也不争了,却被齐峻的一番话勾起了好奇的心思,于是坐到床边托着下巴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另一名少女也紧挨着她姐姐坐了下来,期待地看着齐峻。
“小姑娘都爱听故事吗?”齐峻心想着笑了笑,感到困意已经散了不少索性也翻身坐了起来,说评书似的把他之前的经历跟这两姐妹述说了一番。
听齐峻讲他父母被害家财散尽和弟弟相依为命艰难度日时,两姐妹也为之产生了共鸣哀惋叹息着抬手拭泪。
当齐峻说到帮助乡民剿匪救人时,两姐妹的眼中充满了对齐峻的崇敬和赞赏之情。
“想不到客官您也有这么苦的经历。”一名少女擦了擦眼泪哀叹道。
“他还是一个打土匪的大英雄呢!”年龄小一些的女子却发出欣赏的赞叹。
“长夜漫漫无以为继,也说说你们俩的故事吧。我看你们也不像是普通百姓家出来的姑娘,何故沦落至此呢?”齐峻伸手拿起床头摆放糕点的盘子递到她们面前。
年纪稍大的一个看着糕点摇了摇头,她的妹妹却犹豫着伸手抓起一块枣饼送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随即为吃到了美味的零食而开心的踢了踢脚。
齐峻看在眼里,感到可爱之余也好奇她们背后的变故。
“不瞒客官,我们姐妹皆出于郡城官宦之家。我叫陈夏儿,她是我妹妹陈冬儿。我们的父亲原是定安郡的郡府主簿陈义明,只因在官场上开罪于定安伯之子而遭到构陷,父亲惨死于牢狱之中,家中男丁尽被充军我等女眷皆被官府发卖……”
陈夏儿说到伤心处,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她的妹妹陈冬儿一手轻轻摩挲拍打着姐姐的后背,自己眼中也是泪光闪烁。
齐峻愣了一下,不由得为她们的命运而重叹了一口气。
“公子,你那么有本事,可不可以为家父报仇……”陈夏儿忽然扑到齐峻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哭泣着哀求。
陈冬儿也紧随姐姐跪在了齐峻面前,含泪对他磕头一拜。
“这……”齐峻愣了一下,心中却也犯难。她们的父亲若是被强盗恶匪所害